生死自由篇 目次 煮雲老和尚
三八、不怕死的和尚――碧峯憚師
碧峯禪師,俗姓石,名寶金,安徽永壽人。母親張氏夫人樂善好施;一天有一持鉢的僧人,以一幅觀音菩薩像交給她說:「謹事供奉,當生智慧之男。」不久,峯師降生,白光照室,六歲的時候就出家了。
三七、死後再活的遇安禪師
遇安禪師,福建人,出家後經常研究《楞嚴經》;因此當時的人都稱他為安楞嚴,不以本名呼之。
當他將要逝世時,弟子蘊仁侍等候在旁邊,禪師對他們說偈道:
不是嶺南攜得事,
豈是鷄足付將來。
自古聖賢皆若此,
非吾今日為君載。
三五、為岳飛所崇敬的道悅禪師
道悅禪師,曾任鎮江金山江天寺的住持,他是宋朝名將岳武穆最崇敬的高僧。當岳飛被奸相秦檜從朱仙鎮召回來的時候,路過金山時,道悅禪師勸他出家,不要回京了,然而,岳飛一本耿耿的忠心,明明知道此行不利,他也要進京。臨別時,請道悅禪師再開示幾句法語,禪師對岳飛說了四句偈語道:
歲底不足
謹防天哭
奉下兩點
將人害毒
岳飛當時不知其意,直到被捉下獄,含冤遭毒的時候,方才解悟。
那一年十二月是小月,只有二十九日,同時,當天晚上下起雨來,岳飛聽到雨聲,就預知自己已經災難臨頭了,這正好應了道悅禪師的偈語:「歲寒不足,謹防天哭」,「奉下兩點」是「秦」字,指秦檜,「將人害毒」,果然不久,岳飛便被秦檜害死在風波亭上了。
三四、賣生薑的自寶禪師
瑞州洞山自寶禪師,安徽壽州人,他出生於一個娼妓之家,所以連個姓氏也沒有。雖然他的出身不大光明,然而他的為人卻是廉謹不苟,信慕佛法後,投硤石寺出家,修頭陀行,糲食垢衣活命,後來參謁五祖戒和尚發明心地,因而聲名大著。
三三、宋朝宰相張商英居士
張商英居士,字天覺,號無盡,十九歲應舉入京,路經一個姓向之家,向員外曾夜夢神人對他說:「明日接相公!」
次日,商英果然來了,向公向他注視良久,心想這人就是夢中神人所說之人了。因此對他勞問有加,招待他食宿,並對他說:「秀才如果未娶,我當以小女奉侍灑掃。」
商英因為出身貧寒,向家很富,所以謙辭再三。向公說:「此去就是不中,我也不爽前約的。」
後來,商英果然進京高中及第,因此便娶向女為妻。
三二、不受封賜的道楷禪師
道楷禪師宋徽宗時的沂州(山東臨沂)沂水人。他為人剛勁耿直,從小即修學佛道,隱居在依陽山中。後來去到汴京術臺寺,參加度僧考試合格,纔剃度出家為僧。後參謁青華嚴於淮山海會寺,於青禪師的座下開悟了玄旨。
道楷禪師於元豐五年回到沂州馬鞍山,從此開始到各地擔任住持;初任沂州大洞,繼遷西洛的招提龍門,又接住郢州的大陽、隨州的大洪,這些地方的接住,都是由當時的朝顯公卿們,為之敦請而住持的。
三一、燒除神像的元祐禪師
山西雲居元祐禪師,俗姓王,上饒人氏。十三歲出家,投承天寺齊晟法師為師。二十四歲受具足大戒,依南禪師十多年,參究向上一著。後來又在湖南衡嶽馬祖故基上,建一所茅蓬住下,各方來依侍的僧伽日益增多,元祐禪師的聲譽也播揚於荊楚之間了。不久,便被湖西道林的信士們請去,是為道林堂上第一代開山之祖。
三○、未死先祭的德普禪師
德普禪師,趙宋神宗時候的四川緜州人,年幼有奇志,見解卓越。一日在路上遇見富樂山的靜禪師,就對他合掌道:「此吾師也。」
靜禪師很奇怪,這小孩怎麼說我是他的師父呢?因而和他談了幾句話,靜禪師頗為驚異,見他所說的話,不是常兒口吻,所以就把他帶回山中做小沙彌,而他的一舉一動,都老成持重,像個老修行一樣。
靜師對人說:「此子賦性豪縱,是不受控御的人,而現在能折節杵臼之間,以事眾為務,甚為稀有。」
二九、汾陽善昭與侍者立化
汾陽善昭禪師,太原人,俗姓俞,少有大志,聰明過人,一切文字,不要師父傳授而自通曉。十四歲那年,父母相繼去世,孤苦無依而又厭世無常,所以便剃髮為僧,遍參天下知識,前後一共參訪過七十一位善知識,最後於首山省諗禪師會下開悟。
二八、誦經延壽的宗淵法師
宗淵法師高密人,出家于東來北禪院,參學于大江南北各寺院,也曾遊覽天下名山大川,最後在宜陽的拍閣山長住下來。
淵師為人,孤潔耿介,凡俗不可以造次而能相見的。他每天都要特別抽出一段時間來,誦念觀音菩薩普門品若干遍。曾經有善看相者,看他的五官面相是促壽短命相。誦念觀音經可以延壽,所以他每天誦普門品為常課,他不但沒有促壽,而能延壽到八十三歲的高齡。
二七、內秘修行的師蘊禪師
師蘊禪師,金華人,為人突兀滑稽,住天臺四明山德韶禪師道場內,所有的人都看不起他,惟獨德韶禪師默識之。有人問之,韶禪師說:「蘊公癡狂,實不可測。」
有一次,有信士因病求僧作懺悔文,師蘊禪師誦經及密咒百餘遍,至此大眾方知他並不是個懈怠僧。
後來徧參名師勝境,回來仍住在德韶禪師道場裏。
開寶六年七月,無疾而終。時當炎夏盛暑,停屍二七十四天,跏趺不倒,闃無氣味。火化後收取舍利無數,更稀奇的是舌根不壞,如紅芙葉色,柔軟如生,用火燒之,數十次仍然如此。寺中建塔為之供養。
二六、志端禪師與眾說法告辭
志端禪師福州人,住福州陽山瑞峰寺,他在開寶元年八月間,預作遺偈說:
年來二月二,別汝暫相棄
燕雁散四林,勿占檀越地
他這預期的遺偈,給他的弟子傳到外邊去,給各方知道了,他的弟子們都把這四句話寫下來,記在身上。到了明年正月二十八日,福州的人民信眾都競相入山瞻禮。這時志禪師一點病也沒有,身體建壯如常。到了二月初一福州的福王,率領諸官也同到山上來,偵伺經宵,這一晚來瑞峰院的人,就如做大法會一樣的熱鬧。
二五、獨立卓行的法行禪師
法行禪師,後梁時候人,言多卓異。他住在王泉寺時,一日指著泉流茂木的地方說:「十年之地,當有大福慧人在此營建伽籃。」及智者大師來(非隋時之智者),果如其言。
法行曾往當陽縣城,半路上執竹弓向城中作射勢,眾不解其故,不久有山賊圍城。
法行常出言說梁之休咎,帝甚惡之,令人追殺法行,法行停於路上候之,人問其故,對道:「吾當償命於此。」
不一會,追卒趕來,一刀斬之,但頸項無血。須臾之頃,屍體失之所在。
法行臨終前,說偈語甚多,皆業報不可逃之意。
二四、奇異之死的性空禪師
性空禪師,出身漢州,出家後自號妙普庵主,參死心禪師而大澈大悟。
性空禪師獲證了心印之後,結茅於青龍山野,日常除了修習禪定以外,善吹鐵笛自娛。此外,還擅長詩歌賦詠,得到的人以為珍藏。現錄幾首如下:
山居詩
心法雙忘猶隔妄,色塵不二尚餘塵;
百鳥不來春又過,不知誰是住庵人。
二三、果位中再來的鑛師
福州楞伽寺中有一位名叫鑛師者,當其母懷孕他時,就惡食葷腥,及出生,就不食魚肉,稍長,每看到家中廚房烹煮毛鱗之物,他便抓把沙投入鍋中,使別人也不能吃。
會言語時,就說自己是開元寺中的僧,寺塔在隋朝時是我造的。
又常說未來的事,所說無不應驗。
八歲出了家,頭頂上有香氣如熱沉檀,人皆目為聖僧。
二二、處世謹誠的洪準禪師
洪準禪師桂林人,他曾跟從南禪師交遊頗久,禪師處世待人極為謹慎,從來也沒有開罪過任何人,每次聽到人家做了什麼好事,便喜氣洋洋,好像是自己做到一般;但是聽到人家做了壞事,便合掌頓足,就好像自己做的一樣,旁人看他如此,莫不竊竊嬉笑,而他呢,真誠的心,還是始終如一。
瞑目而逝 三日復醒
禪師住持延慶寺,晚年辭謝院中之事,寓迹在寒溪寺,那時已經是一位八十多歲的老和尚了,當他臨終的那一天,剛好弟子們都應供去了,只有僕夫在寺內清理雜事,準師携著磬坐在土地祠前,擊磬諷誦《孔雀經》一卷,誦完瞑目而逝,三日不倒。鄉民聞訊,蜂湧前來瞻禮,把道路塞得水泄不通,三日後禪師忽然又把眼睛睜開來,笑著要眾人一起就地坐下來。
二一、僧徹禪師肉身不壞
唐朝僧徹禪師早年在介山的地方居住,這裏所謂介山就是以前介之推的墳地。山中地勢高峻,一天徹師走到這裏,看到地上有濕潤之氣,他便用手撥撥,頓時泉湧如注,道俗駭異。從此皈依他的人很多,當時有一位秦州刺史房仁裕,將這件事奏請皇上,皇上勅令就在介山為他建立一所湧泉寺。
徹師本性仁慈,所以常常有許多的鳥,在他手上銜啄食物。
二○、來去自由的良介禪師
良价禪師,唐時會稽諸暨人,二十一歲在崇山受具足戒,他很歡喜遊方參訪諸山長老,曾於南泉禪師那兒領悟了禪旨,繼而又在雲嚴處將其他疑情參透。
大中末年,价師在澧山大弘禪法,到了咸通十年三月二十一的那天,命弟子為他剃髮披衣,並且嗚鐘聚眾,開示畢,便跏趺坐化,奄然往生了。
剎時,弟子們哭聲慟地,悲號不已。价師忽然又張開眼睛,坐起來對他們說:「一個出家的人,心裏純淨不雜,超然不滯一物,才是真正的修行,現在我要去了,你們悲慟至此,這豈不是太凡俗了嗎?」
一九、為眾受苦的代病禪師
唐朝代病禪師,臺州天臺人,他曾經發過大願,他願盡此一報之身,代一切眾生的病苦。因此他的本名不顯,皆以代病而名之。他誕生之時,就有祥光滿室,可見得大心菩薩,乘願而來。
請求出家 斷去一指
他七歲時父親去世,哀毀幾乎死去,因此頓明人生無常之理,請求母親,讓他去出家,她的母親這時當然不允許他去出家,他就斷去一指頭,以表出家之志不屈,經過親戚們相勸,他的母親才讓他在國清寺剃度出家。
一八、唯儼禪師合掌而寂
藥山唯儼禪師,俗家姓寒,絳縣人氏,他童年時,就敏俊逸群,十七歲隨慧照禪師出家,大曆八年依衡嶽來希澡師受戎,研究律法,因戒條繁多,他當時就說:「大丈夫當離法自淨,為能屑屑事細行於布巾耶?」後來去參石頭禪師,有所證悟如來心印,然後住持朗州藥山,後人皆以藥山以名之。
一七、父女競死的龐蘊居士
有維摩詰之稱的龐蘊居士,字道玄,衡陽縣人;他家本是世代以儒為業,可是他少悟塵勞,志求出世。在唐朝貞元初年,參謁石頭禪師,頓悟禪機,當時丹霞禪師等,都是龐居士的很好禪友,他的悟境相當的高;他與當時高僧逗起禪機來,根基差的人,真有些吃不消呢!所以有西竺維摩居士之稱。
金銀倒入海中
傳說他本來是百萬富翁,很有錢的人;可是也很奇怪,非常討厭金錢。他說金錢是人犯罪的根源!他把所有的金銀用船裝了往江裏倒,有人阻止他說:「你不要錢,你可以用做功德,布施給人,總比倒入海裏去好些呀?」可是他的答覆說:「現在布施了偌大的金錢,來生一定是一位大有錢的人,如果我來生做了大財主,而不肯學佛,那更是不得了,恐怕造罪的力量更大,犯法機會也更多,這種「三世怨」的傻事,我才不幹呢?」他還是把銀子全部倒下江去。
一六、無聲三昧神贊禪師
古靈神贊禪師,福建人,就在本地大中寺出家;出家後他的剃度師讓他出外行腳參方學道。後來在百丈懷海禪師會下開悟。
數年以後,他可以說學成歸來,仍就回到他出家的大中寺,他的師父問他道:「你離我在外跑了這些年,得何事業?」他回答說:「並無事業。」這境界是如人飲水,冷暖自知,無法呈獻給師父看的,所以他師父對他仍然如過去在寺一樣的看待,還是過著小和尚的生活,在寺裏做些侍者侍候人的事。
一五、燒木佛的天然禪師
丹霞劈佛,這是佛教中有名的故事。丹霞祖師他的名字叫天然,初習儒到長安市城去應舉。一天,住在旅館裏,在夢中忽然看見白光滿室,第二天請占者解夢,說這是解空之祥。這時忽然有一個禪客來對他說:「仁者何往?」答道:「上京選官去!」這位禪客對他說:「你選官何如選佛?」他很感興趣的問:「選佛的地方在那裏?」那位禪客說:「現在江西馬大師出世,是選佛之場,仁者可往。」
因此他就到江西參見馬祖道一禪師,馬大師對他端詳的看了很久說:「你的師父是南嶽石頭,你到石頭希遷禪師那裏去了。」他到了石頭禪師那裏,禪師叫他到槽廠中做了三年的苦工。
一四、宣佈死地的普化和尚
鎮州普化和尚,也不知是那裏人,更不知他的俗家姓什名誰。不過他是幽州盤山寶積禪師的法嗣,他在盤山會下,而且是「密受心印」的人。
他開悟以後,行化人間,佯狂垢穢,作遊戲三昧,瘋瘋顛顛的出言無度。他手上拿一把鈴鐸,這是他的隨身法寶,一刻不肯離身的,不時的搖振他手中的鈴鐸。他行住的地點也不定,有時城市,有時山林,有時候跑到荒村野塚之間,時人也不測其究竟,都說是瘋和尚。
有一天,他振著手中的鐸,自言自語說:「明頭來也打,暗頭來也打」。臨濟義玄禪師就派一個弟子,教他去把他捉住問他:「不明不暗時怎麼辦?要他道出來,看他是不是真的悟了道?I」那位弟子就去捉住他說:「不明不暗時如何?」要他道,他隨口說:「明天大悲院有齋。」又是狂笑而去。
一三、飛錫禪師鄧隱峰
隱峰禪師福建人,因為他姓鄧,當時的人都稱他鄧隱峰,他是參馬祖道一禪師而開悟的,開悟以後,行為頗為放蕩不羈。
他有一天推著土車,走路上經過,馬大師坐在路邊上,他把腿子橫放在路上。隱峰的車子走到這裏,看見馬大師的腳放在路上,沒有讓路,他就大聲嚷著說:
「請大師把腳收回去」大師說:
「我是已展不收的。」隱峰說:「你是已展不收,我是已進不退的。」他說著就把車子從馬大師的腿子上碾過去。馬大師的腿子給碾傷了。
十二、李玄通長者與眾告別
唐李玄通長者,據說他是皇室的後裔。身高七尺有除,形貌魁梧,眉長過目,頭戴樺皮帽,身穿粗布衣,腰不束帶,足不納履,四季皆是如此。
玄通長者,博古通今,平時放曠遨遊,怡然自得。
開元七年春,他帶了新《華嚴經》,到孟縣西南一個大賢村的高山上,註疏華嚴奧義,足不出戶者三年,每天只吃棗子十顆,柏葉餅一個,其餘無所需。
一一、試塔坐化的正壽禪師
正壽禪師,唐中宗時候的人,不詳其出生何地,禮慥禪師門下,密修道業,雖和大眾一同起居作務,但都不曉其修何行業。
唐中宗皇帝的次子譙王重福,也皈依了慥禪師,並為慥禪師造了一座寶塔,高七十餘尺,極為壯麗宏偉。慥禪師病危時,譙王派人來問道:「將來禪師化後,由何人繼法?」
慥禪師說:「貧道有正壽在。」
譙王問誰是正壽?答韜光養晦者是。
一○、靈睿法師示生道徒之家
靈睿法師,道徒之子,他母親於道觀設齋求子,夢七寶缽入口而誕他。八歲時,父母帶他去道壇學道士經,他堅不肯去。
有一天,在田裏遇見智勝法師,說他家中信奉道教,他要信奉佛教,希望跟隨勝師去出家。勝師就把他帶到益州勝業寺,為他剃度作沙彌。
九、投生兜率的智唏禪師
唐智唏禪師很早就跟隨智者大師受學。有一次他擬建一座伽藍殿,一切都造好了,只是留下一個經臺,找不到材料來安置上去。
在他所住的香爐峯上,林木秀異,而山神很靈,自古以來,沒有人敢去採伐那地方的林木。當時大家議論紛紛,都以為建築經臺,是供養法寶法器的,也只有香爐峯上,堅硬的樫柏樹才可以採用。當大眾把這個意想告知唏師以後,唏師低頭沉吟了一會兒,才對大家說:
「既然那些柏木,是山神所護持的,那麼,你們就千萬不得造次啊!」
八、曇倫禪師入大解脫
曇倫禪師,十三歲依修福寺端禪師出家,端師曾學正觀法門,因亦教曇倫「繫心鼻端……」,曇倫說:「若見有心,可繫鼻端,本來不見心相,不知何繫也。」
端師聞而怪異,嗟其近學何以遠悟!
一次,跟隨大眾之後在禮懺時,忽然入定,向其耳旁彈指方醒。又一日,當侍者送缽上堂,行至中路忽然入定,卓然持缽而立,其師大為歎賞。
七、行綜莫測的賈逸
隋朝賈逸者,隋朝大業年間人,住無常所,衣著又時僧時俗,一般人都看不起他的放浪行為。有一次,他分身各地,都在同一日期,被大家知道了,從此,便一改對他輕視的心理。
送紙五十張 訴訟夠解冤
有個沙門名叫慧暠者,學行廣博,賈逸一日過其住處,以五十張白紙送給他說:「法師用盡可解耳!」
慧暠當時不知其意,後來因事與人諍訟,為官方所禁,加以責問,暠師引辯而答,紙盡訟事亦了,正應賈逸所說。
六、行跡詭異的道英禪師
隋唐時的道英禪師,幼即仰慕出世修道,十八歲時,父母為其娶妻,然而,結婚後雖與妻同床卻不同被,並與其妻相約:誓不相觸。五年後,得到妻子的同意,便逃跑出家去了。
出家後,在曇遷法師會下研習經論,深入文義及禪定。一日,曇遷法師對座下弟子們說:「你們雖然聰慧多學,但不擇昏明,得為妙者,其為道英乎!」
此後,道英於聆講之餘,多執苦役,寓修行於運水搬柴之中,日常飲食威儀,不拘小節,有慕道欲代其勞役者,他婉拒之。
五、肥道人惠祥禪師
隋惠祥禪師,俗姓周,十五歲出家,他頭陀乞食,默自禪誦,行履異眾,當時的人,也不知道他道德的深淺和學識的高低,他遊諸法會道場,見那些出家人威儀不整者,他對人說:「我受戒後,住持此寺,一定要令入律行。」
祥師十九歲時患病歷三月,治療無效,夜坐而嘆曰:「大丈夫本欲以身從道,於末法中,摧伏非法,如何此志未繼,為病所困!」到了天快亮時,見一人身有一丈多高,對他說:「但誦涅槃,無愁不瘥。」因此天明即誦《涅槃經》,三天病癒。
四、慧布法師不求極樂
慧布法師,陳朝時候人,出家後隨棲霞山僧詮汰師學習三論諸經,詮公有四友,慧布聲望最高,時人號稱——得意布。
慧布法師持戒精嚴,梁朝侯景作亂時,荒餒連年,布師曾經三天沒有進一點食物,第四日有人送一碗飯,飯中微有一點豬肉,布禪師雖然腹中饑餓如火,但他還是決心不食。
又有一次,布師患腳氣病,醫生令服食薤菜,後來常常對人談起,這是犯戒的,後以常於佛前痛切懺悔。
三、為天帝請去的寶意法師
寶意法師,神異奇特,魏宣武帝請他講《華嚴經》,法席尚未結束,忽有一位長袍持笏狀如朝官模樣的人,來對法席禮請道:「奉天帝之命,來迎請法師講《華嚴經》。」
寶意法師說:「這裏裏的講席尚未圓滿,俟經文講完後,再從來命。不過,法席所需,非一人可成,得有都講、香燈、維那、梵唄等人,助理請壇,君得一一祈請。」那位使者就請法師一一介紹相見,並當面懇請。
二、碩公和尚此死彼活
他勸人為善,皆因事利導,無有妄語,僧俗人等,都樂於和他接近。他遍遊四川各地,蠻人所居之地,他也去看看。
一、生逢憂患中的玄高禪師
生逢亂世,在兵禍中弘化,數度受人陷害,又能在隱憂中,視毀譽如浮雲的玄高禪師,是值得景仰的。
釋玄高的神通事迹很多,時常以神通力,拯救善良的無辜者;但他自己從不為自己的生死設想,這一方面固然表現出他精神的偉大,另一方面也是他早已超出生死,的確證得了能忍菩薩的果位,這可以從玄高在死後兩度向門人顯現看出來。
不識本心,學法無益
諸位大德、在家居士,大家阿彌陀佛。
看到佛學院蒸蒸日上,真是非常歡喜。太虛大師說:「佛教的僧伽教育猶如樹木的根,是最重要的。」有一次,老和尚病得很重,要我到他房間,牽著我的手,交代道:「倘若我遭不測,你要負起救化眾生的責任,要培育僧才。」我請師父安心,並慨然允諾:「如果有因緣,我一定會負起教化眾生的重責大任。」所以,文殊講堂首重僧伽教育,迄今共剃度比丘八十位,比貴佛學院人數還多。所以,僧伽的教育(education)很重要。但僧伽教育的師資問題也很大,一來,教授不好請;再者,每個教授知見不同,所以留給下一代的,究係甘露抑或毒藥,尚待商榷,乍看似樣樣精通,要實際運用時,卻發覺是樣樣稀鬆。這是因為沒有悟道,若悟道的話則萬法盡通。
佛的教法是法法道同,是以,唯佛與佛的知見能夠一致。至於十地以下的菩薩、小乘聲聞,看法都不同。在這種狀況下,最重要的是,開展我們的心性。我深深體悟到:「不識本心,學法無益。」大家都知道,光行布施不能成佛,光持戒、忍辱、精進、禪定也都不能成佛。必須以般若為前導,以智慧的心去布施、持戒、忍辱、精進、禪定。有了智慧,就可以解決一切問題。然而智慧既是我們本性裡具足的,何以至今猶未得見?何以仍是煩惱不斷呢?這是由於我們一直在事相上打轉,而這種錯誤的觀念,將導致我們無法修行。
慧律法師主講 逢甲大學普覺社83年2月15日參訪記 (一)問:請師父講一些鼓勵大眾的話: 答:說到鼓勵他人,古來高僧大德,都離不開下面這幾句話。學佛第一個要有長遠心——以前,師父在念逢甲大學的時候,有一位剛進入普覺佛學社的學長,大一剛進來,就發心說要出家,大二交到女朋友,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