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山活佛:結語
結語
「金山活佛」寫到這裏,已算告一結束。筆者首先要向活佛懺悔,並向讀者們告罪,因為筆者這枝拙筆不能形容活佛神通妙境之萬一,同時活佛應化各地度世救人可歌可泣的事跡,筆者也是沒有能夠報導出萬分之一來。因為活佛住世時決不願意有人為他報導新聞和拍攝相片,大有「不留痕跡與人知」之意,所以沒有特寫傳記的報導,作為本文的依據和參考,故不能全部搜集到活佛的一生資料,作詳細的報導,尚請賜諒!
金山活佛:舍利回國 備極哀榮
舍利回國 備極哀榮
活佛示寂後,靈骨停放在十方觀音寺,金山活佛圓寂的消息,一時傳遍各地,各方的弟子紛紛趕來悼念,如喪考妣一樣的哀痛不已!筆者想當時遠在我國各地佛教界的道友們,也會遙望佛國,洒淚痛悼這一代聖僧的。
活佛圓寂,料理喪事者,據說是由他的弟子陳慶雲、林葆華等當地僑領負責的,並請航法師茶毗舉火說法。活佛的靈襯在觀音寺停放了五天,讓各方信徒趕來祭悼,然後在九文臺火葬場火化,是日前往參加執紼者,有兩三萬人之多,大小汽車有一千多輛,參加送葬的人,除中國人外,還有緬甸人、印度人,那種稀有感人偉大的場面,不但是活佛個人的光榮,也是中國整個佛教界與出家人的光榮。
金山活佛:化緣既盡 圓寂佛國
化緣既盡 圓寂佛國
金山活佛,應化人間,隨緣度眾,中外的皈依弟子之多,真不可以數計,最後他選擇了有佛國之稱的緬甸仰光大金塔,作為他示寂的地方。活佛從十九年出國,至廿四年,前後弘化了六年,不過在最後幾年之中,他已知道他應現人間的時間不多,所以很少向外走動,尤其最後兩年可以說不分日夜加功用行,並又示現人生最後極大的病苦。
因為他每天在火一般的熱石上拜佛,受了熱毒侵入,同時他有時睡到陰溝裏捨身喂蚊子,因此熱毒發作,並且很厲害,活佛的大弟子,緬甸僑領胡慶雲居士,看他在塔上無人照顧,接到自己家裏,殷勤備至,因為活佛知道自己的化緣已盡,堅決的拒絕延醫服務,他對他這位好心的弟子,開示說 :「人生在世,無非因業受報,受完這定業的華報,最後不論是苦是樂,總是等到受完了這種應得的果報之後,那就可以解脫了,生死有什麼關係呢!自己有了安生立命的把握,就是八苦交煎也不妨礙到我的正念,我現在只有一心念佛待死,我的事情,我自己知道,不要為我難過,各自努力吧!」
金山活佛:勤修苦行 示範來者
勤修苦行 示範來者
佛教修行證果,正如洪鐘在架,有扣則鳴,大扣大鳴,小扣小鳴,大心菩薩是發大心,修大行,證大果。這就是佛法解行並進的說明。不是說兩句「信就可以得救」就了事的,那一種宗教的說法,等同「說食就可以充飽了肚皮」一樣好笑,事實上只是說食而不吃飯的人,肚皮永遠是飽不了,這正是證明信仰就能得救,是騙人的謊言。
佛教裏的聖僧大德,應化人間,雖然他是過來人,可是他們為了要示範來者,自己還要以身作則,精進勵修六波羅密多。吃那種常人所不能忍受的苦頭。如虛雲老和尚,他是當代宗匠,身肩五家宗派繼承者的禪宗大德。如果我們讀過虛雲老和尚的年譜,就知道虛雲老和尚的一生經過是多麼的艱苦!虛老從出家一直到現在,修道行化。最後還給共匪打得死去活來,若不是大乘菩薩,是無法忍受得了的。
金山活佛:結平等緣 恩及禽獸
結平等緣 恩及禽獸
釋迦世尊,成道以後,還是不捨穿針之福,佛陀本人也說過「知恩報恩者,莫過於佛」。可知最知道愛福惜福的是莫過於佛陀。釋迦佛住世時,有一位比丘,眼睛瞎了,自己摸著縫補衲衣,看不到穿針線,就向著同住師兄們哀求似的說 :「那一位發發好心的,愛惜福報的上座,慈悲慈悲來替我穿一下針線吧?這時世尊剛剛走到那裏巡視弟子們宿舍,隨時應口答道「我是最愛惜福德的人,我來為你穿針好了」,那位瞎眼的弟子聽到佛陀親自來為他穿針,感動得熱淚狂流。具足了三十二大士相,八十種隨形好,萬德莊嚴,圓成佛果的大覺者,尚且不捨穿針之福,何況你我薄地凡夫呢?
金山活佛的境界,我們不敢以凡情判聖境,說他證到了什麼果位。總之,他與普通人是大有分別,我們看他那種「慈眼視眾生」捨己為人為眾生的精神,一定不是普通凡夫所能做得到的。他一定是一位菩薩再來無疑的。
金山活佛:玩弄小偷 令人捧腹
玩弄小偷 令人捧腹
還有一段活佛玩弄小偷兒的故事,說起來頗能令人捧腹大笑。事情是這樣的,因為活佛在仰光就有數千位皈依弟子,還有其他各地朝大金塔的老太太們,他們的習慣見了和尚頂禮後還要送一分紅包子,就是供養金。何況金山活佛,是一位萬人景仰的人呢?因此每天有很多人送供養。
我們知道活佛本身是不要錢的,可是人家誠心來供養求福,不能不給他們種福田的機會,所以他把人家所供養的紅紙包,分文不要,全部送進大金塔上的功德箱裏,因此大金塔的主持人,他們對金山活佛特別表示好感,就是因為活佛不要錢,把各方供養的香儀,一文不受,都送到功德箱裏。這是多麼的偉大哩!
金山活佛:神通遊戲 妙趣橫生
神通遊戲 妙趣橫生
活佛在仰光也還顯了幾次小神通,這也是在仰光的佛教界所知道的,並已傳為佳話了。當活佛初來緬甸,因為緬甸氣候特別熱,住在緬甸的人,每天都要「沖涼」(就是用冷水澆頭),有一天活佛站在龍華寺的井邊「沖涼」,他把褲子脫下來放在井欄上,真是奇巧這時來了一陣大風,把活佛僅有的一條褲子吹到井裏去了,龍華寺裏的人,大家出動,幫忙撈了好半天,結果還是沒有撈起來。
說起來也很可憐,我們活佛是冬夏一衲,褲子也只有隨身一條,真正是衣服無二件,褲子無二條,這樣一來,弄得堂堂的活佛,要打燈籠了(只穿長衫不穿褲子),還是同住的一位老修行,好心慨然布施一條褲子給活佛穿上,他接著褲子說 :「這條褲子算我向你借穿一兩天好了,不好送給我,井裏的那條褲子,我相信它過一兩天在井裏洗好澡,會自動的爬上來的」,說得大家大笑不止。大家以為褲子掉到井裏,經過多少人撈都撈不到,那裏會自己爬上來的道理?可是說也奇怪,過了兩天,有人在井上打水,那條褲子,竟隨著水桶拉上來了。因此大家認為這是活佛玩弄的一點小神通。
金山活佛:不露名姓 人我相空
不露名姓 人我相空
談起活佛在仰光很多有趣味的事,善師說:他是住在緬甸瓦城無優寺,距離仰光很遠,不過我每年都有數次去大金塔看看活佛,或住上幾天,每次活佛見到我都是搶先拜下去,我們互相拜過以後,活佛很熱忱的握著我的手,他問我每天做些什麼功課,每天要靜坐多少時期?我告訴他 :「一天可以靜坐四小時」,活佛要我和他一樣,每天日夜不要睡,因為活佛是不倒單的,夜間也是念佛靜坐不睡的。他也要我不過堂,也學他吃剩飯、鍋水、香蕉皮,他要我不上殿,學他一樣禮佛,並且拉著我和他一起拜,我真不敢嘗試,這種火熱的石塊,如烙鐵似的往肉體上靠,只有笑著搖搖頭說 :「這種苦行只有活佛吃得消的......,我不是活佛,沒有資格的。」活佛也知道我是受不了的,大笑而止。
據說:活佛最不願意人問他的年齡籍貫和名字等世俗問題。你如果提出這些問題來,他準會給你顏色看的,「你們不是稱呼我活佛嗎?活佛就是活佛,你問這些幹什麼?」活佛不但姓名籍貫年齡不肯告訴人,甚至想請他合一次影,或者要一張相片紀念,這些都是萬萬辦不到的,最好是免開尊口,如果死皮臉的向活佛討相片,或者請他與你合影紀念的話,那你準會自討沒趣。
金山活佛:弘化南天 拜大金塔
弘化南天 拜大金塔
據金山太滄和尚告訴筆者,民國十八年冬天,他在金山打禪七,也是他與活佛最後會晤的一次。就在那年的除夕,棲霞山寂然當家師邀請活佛同去上海,活佛也就是那一天離開了金山江天寺。十九年至香港,活佛在香港住了一個時期,然後去緬甸朝禮大金塔,弘化南天。
關於活佛在海外弘化事跡。筆者在開始寫時也曾為此,徵求金山活佛在海外弘化的事跡,可是一直沒找著一位對金山活佛在南天應化事跡,耳熟能詳的人供給資料,幾乎有寫不下去,接不上頭的危險。本來承樂觀法師慈悲來信,樂為供給活佛海外資料,當時筆者為了印續藏經率團環島訪問,由星雲法師將樂師之信轉來澎湖,我得信後真是高興,隨即寫信仍請星雲轉寄樂觀法師,後來據樂師說未收到我的信,所以沒有將資料惠來,因此樂師誤會,我沒有回信,不過海外的資料我還是參考樂法師的,在此附注說明,不然樂觀會恨我的。所幸有一次,在今日佛教開第七次座談會上,會見了一位曾經在緬甸住了多年的善歸法師,他在緬甸時經常與金山活佛相見、相談、相住過。所以他對金山活佛知道得很多,真是「踏破鐵鞋無覓處,得來全不費工夫」。這樣一來,我不但高興,而且又有文章可寫了。
金山活佛:讓度弟子 為興道場
讓度弟子 為興道場
有人說!金山活佛是金山與棲霞山的護法韋馱,他終年在外為金山和棲霞山化緣,大批的油米由各地募化了往金山和棲霞山送去。香港荃灣的鹿野苑,就是棲霞山的下院,該院的開創者是棲霞山的若舜老和尚,若老也是金山江天寺的監院,與霜亭老和尚是法兄弟,而棲霞山和金山江天寺是有著法系關係的,這就是金山活佛要為棲霞山護法的因由。
金山活佛是民國十九年由棲霞山的當家寂然和尚,請到香港來的,就住錫在荃灣鹿野苑,那時鹿野苑草創之初,法緣未勝,正需要有力的護法居士來參加,樹起弘法的法幢來,宣揚我佛如來的聖教,金山活佛也就為了成就道場,來到香港。
金山活佛:佛結鬼緣 導拜地藏
佛結鬼緣 導拜地藏
凡是大心菩薩應世,他的境界和悲心與薄地凡夫是兩樣的,金山活佛應化人間,度化眾生,真實能做到「不為自己求安樂,但願眾生得離苦」。佛菩薩度生的對象不只是人類,凡有生命的都是他化度的對象!所以金山活佛,他不但對有形可見的人與畜兩道的眾生,結了不少的法緣!就是對餓鬼道的眾生,也一樣的發心普為超度的。他能看到鬼趣的眾生,深知他們痛苦,所以凡是皈依他的那些有錢的太太們,他都勸他們廣結善緣,不但要結人緣,而且憐愍鬼趣惡道之苦,多結鬼緣,勸他們放焰口,做水陸道場,當時到金山寺做水陸普渡大齋勝會道場,冥陽兩利的大佛事的,多數與金山活佛有關係。
金山活佛:起死回生 一錢不化
起死回生 一錢不化
活佛第三種的放生辦法,起死回生一錢不化,活佛不吃葷,沒有像濟公傳上濟公活佛吃死鴿子吐出活的鴿子飛了去的神異事,不過他雖然沒有做過吃死吐活的勾當,可是他也有起死回生功能,筆者在上文也談到,活佛表演過起死回生的神異事件。現在再說一點活佛起死回生的放生的事實。
金山活佛,走到賣魚場看到有些魚已經死在水裏,白的魚肚翻著朝天,一動也不動了,活佛走上去向賣魚者化緣,請他把那些死魚布施給他去放生,這真是天大的笑話,死魚可以放生?因此在場的人都呵呵大笑起來,有些不信佛教的人說 :「看這窮和尚,恐怕不吃素吧,想把魚騙了去自己吃,死魚怎麼可以放生,恐怕是放到你肚子裏去。」有人問:「死魚怎麼可以放生?」活佛說:「我當然先把它救活以後再放的」,多數人都不相信,「那裏有起死回生的道理,我一定不相信。」又有人說 :「要放生可以當場表演,我們這些魚都送給你放生,不要錢,就看你有什麼本領能夠起死回生?」
金山活佛:大小弟子 互不相害
大小弟子 互不相害
活佛放生的第二種方法,是要本廟主持出錢買各種生命放生,大寺裏差不多都有放生池的設備,凡是活佛所到過的寺廟,那些主持都很尊敬金山活佛的,他在路上遇見了賣魚賣鳥者,不論種類大小,他都要他們挑著擔子跟他跑。跑到有放生池的寺內,先找大德居士(指能出錢肯聽話的),沒有居士,就找主持和尚說 :「請大家發發心,救救我的小弟子」,沒有人好意思不出錢的。萬一主持居士都不在,他也有辦法說服賣者不要錢,讓他達成放生的目的。
他放生的池內,大魚小魚,大龜小鱉,都放在一起,本來有些放生池,放龜不放魚,放魚不放鱉的,如本省屏東東山寺和高雄左營春秋閣的放生池,就是放龜不放魚的,還有南投竹山德山寺的放生池,是放魚不放龜的。這是有理由的,俗說「大蟲吃小蟲,大魚吃小魚」,如果把小魚放生進去,無異乎給大魚送點心來了。
金山活佛:向賣魚者 賒賬放生
向賣魚者 賒賬放生
第一種方法是教人出錢他先放生,因為他是「身無半文」的人,他身上衣服是否有口袋,我不知道。他身上不帶錢是真的,可是他要實行他的悲願,普救眾生,怎麼辦呢?只有想出教人出錢放生的方法。凡是他所到過的城市,他與那些販賣魚鳥的人都有往來,他雖然身上「一文莫名」,可是來者不拒,說定價錢,全部買下來。錢呢?暫時賒賬,對他們說 :「你在何日何時去何處去向某某居士,取多少錢。」魚販按時間、地點去找見某居士,從來沒有不應驗和失信的,那些人都是歡歡喜喜的如數付錢。因此那些賣魚鳥的人,看見活佛來了,如接財神似的說 :「只要活佛答應了,「一句話」送到那裏,沒有錢,沒有關係。」他們為什麼對活佛這樣客氣呢?說穿了,還不是想多賺幾文錢。因為活佛慈悲,從來不和他計較多少的,說多少錢就是多少錢。所以他們賒生物給活佛,是有很大利益的呀!
金山活佛:三種方法 贖生放生
三種方法 贖生放生
大悲聖者,他是充滿了慈悲喜捨的願心。其他的宗教徒也在那裏煞有介事的高喊著博愛平等的口號。他們所謂博愛者,充其量也不過是「神愛世人」。其實他所愛的僅僅是六道眾生之中的一道,人道而已。可是在人道之內,還有一個很大的限制和規定,那就是「信仰者得救」,從此我們知道他們博愛之範圍了,這能算是平等的博愛麼?這種不普遍的愛,只能稱為偏愛和私愛罷了。
請回過頭來看看佛教的心量和願心吧!佛教的願心是「河沙餓鬼證三賢,萬類有情登十地」,佛教要度的對象是「若卵生、若胎生、若濕生、若化生、若有色、若無色、若有想、若無想、若非有想、若非無想,我皆令人無余涅盤而滅度之。」這又是多麼偉大的心量和願力呵!異教徒的心量與佛教的心量相比,那簡直是不可同日而語!
金山活佛:碰頭擊掌 皆成靈藥
碰頭擊掌 皆成靈藥
活佛除了用浴水為人治病外,有時運用宿命通的力量,來為病者治病,因為在上海祝府求治的病人太多,每天都在數百人以上,活佛醫病的方法固然是多,例如痰水、口水、洗澡水,甚至隨手打人都是醫病的,活佛打人很重的,每天有數百人,每人打一下也要打數百下,手也打痛了。因此他改變方針,另用一種方法來醫病。說起來也很有趣,他在病人之中,察看誰與某甲病人有緣,就以他的手,向某甲擊去,而某甲之病,隨擊而癒,再借某乙有緣之手,向某丙打了一下,而某丙之腫病,霍然消除,如是者,活佛拉起張三的手打李四一下,李四之病,隨手而癒,再拿起李四之手,向王二猛力一擊,王二的不治之症,也因此而癒,這種治病的方法,實在稀奇有趣!
金山活佛:活佛澡水 能治各症
活佛澡水 能治各症
上面講到活佛在上海祝蘭芳公館,洗澡水治癒了各種病癥,現在再說一段活佛住在南京城裏信徒家中用浴水為人治病的故事。金山活佛,在上海都是住在祝蘭芳公館內。到了南京就是住在胡公律居士家裏。金山活佛全身的東西,都可以為人醫病,這話說來真難教人相信,但他真像西游記上孫悟空一樣全身猴毛,隨拔一根都可以隨心變化的。金山活佛不但口水、鼻涕水、眼淚水、小便,以及身上流出汗水,皆可以醫治奇症怪病,就是從身上洗出來的污穢的浴水,也一樣可以治病,上文筆者也描述過太滄和尚的母親多年的心痛病,就是活佛的洗澡水治癒的。其實活佛他自己並不喜歡洗澡,在上海為了應付求水者,逼著他每天洗澡,洗過後的浴水馬上給在外面的人,分搶而光。
活佛住在南京胡居士家裏,起初大家還不知道活佛的洗澡水可以醫病,所以他也懶得多此一舉,倒也相安無事,沒有像在上海那樣每天逼著他要上洗澡的這一課。可是夏天炎熱,胡居士家裏每天都要洗澡的,而活佛他相反的在這種大熱天,還穿上一件大棉襖,也看不到他流汗,真是寒夏倒置了。
金山活佛:祝夫人請 活佛應供
祝夫人請 活佛應供
上海富紳祝蘭芳的夫人,有一天恭請金山活佛,到上海去弘化,活佛到了上海,就住在祝公館裏,祝夫人請了親族鄰里,邀他們來赴會。因為人家都知道金山活佛能醫不治之病,慈悲方便,神效卓著,因此祝府的大花廳上,一時海會雲集擠滿了人。那時正是炎熱的夏天,活佛未看病前,先索水洗浴,然後就將他的洗浴水,遍餉來求治者,對大家說道 :「來吃,來吃,這是甘露水。」挨次的傳杯,有的虔誠信仰的人,聞活佛說是甘露水,深信不疑,喜歡信受,穢水變成淨水,芬芳撲鼻,入口清涼甘美,得大暢快,宿疾重病,盡為拔除。可是有一些狐疑不信的人,認為這是穢水,定然臭惡,如何下咽呢?勉強經旁人勸說,接了一杯,臭穢之氣,隨心而現,傾之於地。此等病人,與佛無緣,不得利益,病患依然纏身,無法擺脫。十之八九,有信心者,咸得奇效。
金山活佛:九七老人 雙目失明
九七老人 雙目失明
立法委員楊管北居士,告訴筆者一件有關活佛治病的故事,這是楊委員親目所睹,親耳所聞的事,筆者將楊委員所講的事實記述如下:
江蘇南通有位前清的舉人,束劭直先生,他是張譽三先生的女婿,也就是張四先生的侄婿。說起張四先生,或者讀者不清楚他是何等人物。他就是清朝最後一榜的狀元大人,張譽、張李直居士。因為他排行第四,所以鄉人不稱其名,均以四先生稱之。
金山活佛:粗紙做餅 酬償夙債
粗紙做餅 酬償夙債
有一天活佛一大早起來,跑到廚房裏,撿取了一些粗草紙,把它折疊了若干塊,像燒餅那樣大,裝入布袋,匆匆的跑到賣燒餅的爐邊,從布袋裏拿出紙疊來,充當燒餅,且行且吃,吃了一塊,再取一塊。適當其時,有一餓賊,行進餅爐,乘人不備,一把搶了燒餅,飛奔而去。守爐的主人,眼看自己的燒餅給人搶走了,因為剛剛一爐燒餅貼進去,注意看火,不敢離開去追趕逃去的餓賊,氣憤不已,猛一抬頭,看見金山活佛,鬼鬼祟祟的樣子,在那裏探囊取餅而嚼,這位賣燒餅的,也不加思索,即疑惑燒餅就是他搶的,卻巧爐中餅也取出來了,因此跑到街心,走到活佛面前,不管三七二十一,一把將活佛扭住,大聲的罵道 :「你的膽子可不小,青天白日,跑來搶我的燒餅!」活佛笑道:「你要餅,我袋子裏還有,,可以自取。」那個賣燒餅的,以為真的有餅可取,那知取出來一看,盡是粗紙,活佛仰天大笑,旁人代抱不平,呵責賣餅的人 :「你這人簡直眼花糊涂,餓賊搶餅,老早逃走了,你不去追,現在居然敢說金山活佛來搶你的餅,你罪過不罪過?」妙善活佛搖手笑道:「沒有關係,這事不怪他,我今天特為酬償我夙世毀謗他的前債而來的,因果不爽,不能假借!」大家這才放下那個賣餅的人,那個賣餅的也知錯怪好人,打躬作揖,道歉了事。
金山活佛:歹徒攔路 搶劫活佛
歹徒攔路 搶劫活佛
金山活佛,不可思議的神術醫病,真是生意興隆,每天都有很多人,登門拜訪,有時活佛走在路上,也遭到求醫者的包圍,有時也有很多人,拿出紅紙包兒供養活佛,求福消災,張三一包,李四一疊的鈔票,不斷的往活佛手上送,活佛也就毫不客氣的收下,放進布袋裏去,其實活佛本身一文錢也不會貪的,他把收來的供養,都送入金山寺庫房買米供眾去了。
想不到因信徒的供養,竟會引起一班亡命之徒的眼紅,以為金山活佛,每天都有很多有錢的人來供養,每天都有見他布袋裏很沉重,想必袋裏裝的金錢鈔票很多,同時他又是瘋瘋癲癲的一個人往來,對付這一位瘋和尚很容易,因此那些盜賊匪類,商量好在某地等候活佛,攔路劫搶。
金山活佛:草菩提珠 接活蚯蚓
草菩提珠 接活蚯蚓
佛制戒律,不許出家人親自耕田種地,因為田土裏不知有多少昆蟲之類的小生命,如果比丘去耕田鏟地,難免不傷害這些小動物的性命。為了不犯殺戒、培養慈心的關系,所以佛陀制戒,不准和尚親自種田的。
筆者小時候,聽大人講了一段有關蚯蚓的故事,說蚯蚓身上有一段接起來的節痕,是佛寺裏小和尚在花園裏栽花是,用鏟刀,誤將蚯蚓,切成兩段,小和尚心有不忍,就將兩段蚯蚓,拿去求老和尚超度,那位老和尚是一位有神通的長老,用扎線香的紙條,把兩段蚯蚓接起來,口中念念有詞,過一會這只蚯蚓就活起來游去了。從此遺傳下來,後來的蚯蚓身上都有一段接痕,是真、是假,不去管他,可是筆者,就從聽了那個故事以後,不敢再去殺害蚯蚓之類的小生命倒是真的。
金山活佛:請你施我 這串弟子
請你施我 這串弟子
一切眾生,皆有佛性,凡有生命者,皆可以成佛,所以諸佛菩薩是「慈眼視眾生」的。在佛菩薩的眼光下,對一切生命,是一視同仁的。所謂「視眾生如赤子,等三界以同仁」,就是這個意思。
金山活佛,有一次在街上跑,迎面來了一位紳士型的人物,優哉游哉的樣子,一只手提一個鳥籠子,籠中養的鸚鵡,一只手上拿了一串小動物,是買來喂養這只籠中鳥的,用鉛絲穿著,一大串蚱蜢子,就是稻田裏飛跳的青蟲,(有點像蝗蟲似的)有的已經死了,有的還在一動一動的掙扎哩!
金山活佛:醫癒怪症 全體皈依
醫癒怪症 全體皈依
這時回來的金山活佛,再不是張營長的眼中釘,而是他的救命王菩薩摩訶薩了。這也是他最後的希望,一聽說活佛回來,馬上派人請來為他看病,活佛也不再有意給他苦頭吃了,因為他早就知道有此一天,他在外邊有意多住幾天,讓他受一番業障罪苦,現在可以救他了。
活佛先看過瘡瘤,叫人取幾個大碗來,袖中懷著剪刀,冷不防向瘡頭一刀刺去,只聽張營長怪叫一聲,就昏過去。活佛把刀抽出來後,趕緊將自己的嘴吮吸瘡口,一連吸出兩大碗又紫又黑的膿血水,這時張營長也回醒過來。看見房間裏站滿了人,再看自己胸前毒瘤已平了,痛苦全失,活佛站在一旁對他說 :「你的業障太重了,你看看這兩碗是什麼?我要是再遲兩天回來,你也完了。」大家這才告訴他是活佛用嘴從瘡口吮吸出來兩大碗又紫又黑的膿血。張營長感動得熱淚狂流,當時就要起來拜謝活佛救命之恩。活佛把他按住,叫人再取一碗清水來,活佛在碗裏吐了幾口痰水,再哄上鼻涕水,命張營長吃下去,休息一會,就會好的。
金山活佛:營長遭報 忽生奇症
營長遭報 忽生奇症
張營長從此一改舊觀,再也不對金山寺的出家人為難了,自己對佛教也不存反對之心了,並且對金山活佛起了感恩之念。他回想過去對活佛的舉動太不應該了,而活佛不但不懷恨他,反而盡力開脫他的罪惡,想想自己所信仰的基督教,專門排外專橫,不以博大真理去感化人,專以金錢勢力去誘人信仰,尤其前天師長對他講 :「回去想想,你也是一個宗教徒」,羞愧得他無地自容,活佛所表現慈悲忍辱,捨己救人的精神,多麼偉大崇高,看看自己實在渺小了,因此對他所信仰了多年的基督教,發生了動搖。
金山活佛:以德報怨 營救營長
以德報怨 營救營長
當張營長正在金山寺前,興高彩烈,談笑他今天表演的杰作很滿意,不一會就成為階下囚似的捆綁押來,也可說是樂極生悲了。在路上還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事,可是給帶到師長前面一看師長滿面殺氣,手槍已經拿出擺在身邊桌上,還有師長夫人也是怒不可遏的一邊坐著,還有他所認為是瘋和尚的金山活佛,也笑容滿面的坐在特別座上。師長不等張營長站定,把桌子一拍,大聲喝罵道 :「槍斃你,你們把他拉出去槍斃!」這時的張營長已經嚇得面無人色,活佛趕快走到師長前跪下去,向師長磕頭求情說:「不可以,不可以,千萬不可以,師長!我們佛教徒,是蜎飛無損的,怎能因我的事殺人呢?請師長看在我的份上,饒了他罷!」說了又是磕頭,這時師長趕緊上前扶起活佛,連說 :「不敢當,不敢當」,師長太太也來把活佛扶上座位,連說:「罪過,罪過,你老人家這樣,把徒弟折死了呢!」
金山活佛:佛頭著糞 又遭奇辱
佛頭著糞 又遭奇辱
活佛在自己房中休息了一天半,靜坐入定,他們看活佛已經有一天半的時間不動也不食,弟兄們都起了同情心,去推他喊他,送飯給他吃,活佛不但不動,鼻孔中連呼吸氣也沒有了,就把此事報告營長,這種冥頑成性的基督徒,一點也不悔改,打死了正好,也不請醫生來治療,並說 :「由他去死好了。」
就在當天夜裏,金山活佛像幽靈似的,又在高山上念起他的佛號來了!聲音比以前越加的分外宏大和嘹亮,這時張營長又氣又驚,心想難道這瘋和尚真是活佛不成?怎麼又能到山上去念佛,他一定是有意和我挑戰了,我明天非要藉故打死他不可。可是金山活佛有「他心通」似的,天一亮他就離開了金山寺,等到張營長起身派人找這位瘋和尚來算帳時,衛兵說 :「那個瘋和尚早就走了」,張營長等同斗法一樣,這一著又沒有得到勝利的預計,也只好作罷。
金山活佛:稱念佛號 意外奇辱
稱念佛號 意外奇辱
第二天夜裏,那個跌不死的瘋和尚又在高山頂上,發出如洪鐘一般的聲音,念起他的佛號來了,直把張營長氣得火星亂冒,恨不得當時派人去把他抓來槍斃了才稱心;可是這地方上都恭敬這個瘋和尚,而且稱他什麼活佛,他也沒有犯罪,當然不能隨便殺人,可是由他每天這樣疲勞轟炸,對他精神威脅太大!他想 :「我所宗的是耶和華上帝,現在每天耳中所聽到的,反而是魔鬼們念的阿彌陀佛,實在令人難受,我一定要對付他一下,狠狠的揍他一頓,永久不准他再在夜間念佛。」
一天張營長派人把活佛找去,沉下臉來對活佛說:「你這幾天,每天夜間在山上鬼叫,鬧得我們全營的人,夜間都不能睡,我警告你,從今天起,不准你再在夜裏鬼叫,知道吧!」金山活佛笑笑說 :「我是人,我念的是佛號,你怎麼說我是鬼叫?再說我也念了有幾十年的佛,我們寺內駐軍也不知換了多少次,從來也沒有人阻止我的修持,也沒有人說我擾亂了他們,我們寺內數百僧眾,他們也是按時入睡,按時起身,也沒有說我妨礙了他們的事,獨有你這位先生今天要禁止我念佛!」
金山活佛:高山跌下 衣破皮穿
高山跌下 衣破皮穿
金山活佛,不大在寺內,他也沒有在金山常住負責任何的責任,與他們駐軍更沒有關係,老兵們看見活佛有點像濟公一樣,瘋瘋癲癲的,當然找活佛開開玩笑。活佛的忍辱心也很大,等同圖畫上繪的小孩子們戲弄大肚子彌勒菩薩一樣,有時把活佛的合掌尖的帽子拿下來,拋上天空,把活佛的鞋子脫下來,掉到河裏去,活佛都不生氣的,因此老兵們對活佛倒很好。最可怕是那位基督徒張營長,因為信仰的不同,他們的排外性特別強,連循規蹈矩的和尚且看不順眼,何況這樣一位瘋癲作態的金山活佛呢?
最大的原因還是活佛每天夜間不睡,深夜半夜的跑到高山去放大聲音來唱念他的「誰念南無阿彌陀佛」的名號,在修學佛法的人看起來,這是了不起的大修行人,可是在這位基督徒的張營長看來,那就不是如此的想法了,他以為這個瘋和尚有計劃和他搗蛋的,正當他們睡得好夢正熟的時候,往往在夢中給他念佛聲從夢中吵醒,搗亂他的睡眠,使他討厭了,他曾警告過活佛,不准他夜裏再到山上去「鬼叫」,可是我們這位活佛,那裏肯聽他的招呼;他仍然是每當更深人靜,萬籟無聲時,又聽到活佛的悅耳可聞的念佛聲音,從遙遠的傳進人們的耳鼓。
金山活佛:慨談往事 活佛受辱
慨談往事 活佛受辱
提起張營長來,不但我們金山寺的人,遭他的侮辱,就是一向與人無爭的妙善活佛也遭過他們兩三次之多的侮辱和毒打。我聽到這裏連念了幾聲「阿彌陀佛」,繼續又聽太滄和尚說下去,他們部隊駐在我們寺內,除吃飯不吃我們的,因為我們素食他們吃不來,其他什麼都用我們的,有時連燒的柴草也要我們供給,最使人痛心的他們不愛惜我們的東西,好的新的桌椅用具拿了去,能夠有破殘的交還給我們就是天幸了,好的桌椅有時眼看著他們砍了來燒茶,古語說得好「秀才遇見兵,有理說不清」,何況我們是慈悲忍辱的和尚呢?
金山活佛:張姓營長 信佛經過
張姓營長 信佛經過
談起軍人皈依活佛的,當然很多很多,值得記述的除李張江以外,還有一位張營長,他率領全營弟兄數百人集體皈依。那一次皈依,上至營長,下至伙夫,共計差不多有四五百人,跪滿了一坍墀,全副服裝整齊,那一種熱忱,實在令人感動,在炎熱的太陽下,跪在石頭的坍墀地下,恭恭敬敬的跪拜了有一個鐘頭以上,活佛那一次一點也不馬虎,收起他那若瘋若癲的神態來,徐步安祥,嚴肅威儀的步上台階,聲如洪鐘似的出微妙音,為全營軍人說三皈依。
活佛向來為人皈依,都是三言兩語,最後在皈依者頭上拍一下就算是完成了皈依三寶的儀式。可是這一次他像似訓練軍隊一樣的,一個人在那裏有說有唱,呼跪叫拜的,把那些皈依的軍人忙得滿頭大汗。太滄和尚說 :那次他們全營軍人的集體皈依,倒不覺得希罕,而是活佛能夠感化他們皈依,更能一本正經,有條有理為他們說三皈依,才是真正稀有呢!真是佛法無邊呵!活佛能夠運用佛陀的精神,化暴戾而變成祥和。張營長本來是一個冥頑不靈的人,今天居然能服服貼貼,恭恭敬敬唯命是從的皈依三寶,不但我個人感覺稀有奇突,就是我們金山寺的僧人都感覺意外的出來參觀,當時還有遊客數百人也圍成一大堆觀看這些軍人集體皈依,我想就是不信佛教的人,看到這種場面,也會感動的。
金山活佛:長江司令 禮拜師傅
長江司令 禮拜師傅
李長江自從皈依了金山活佛,對師傅的恭敬,在軍人中很少看到的。他後來由團長、旅長、師長,一直到總司令,雖然是做了大官兒,可是他自從皈依活佛後看見出家人總要禮拜的;就是在街路上遇見了出家人,也是即恭且敬的喊聲 :「師傅」。從不以自己的官大位尊而傲慢,同時也做了佛教的有力護法,保護佛教。
活佛為他虔誠而感動,曾對他說:「你若干年後,如有生命危險的災難,可以叫我的名字,我當現身救你。」後來長江,有了什麼急難危險時,就虔誠的呼喊活佛的名號。真是有求必應,可以轉危為安。
金山活佛:僧俗賽跑 團長皈依
僧俗賽跑 團長皈依
金山活佛皈依弟子之中,各界人士都有,軍政學警,士農工商,應有盡有,最有趣的是李長江團長,他皈依金山活佛原因,不是因為聞法有悟而皈依,也不是因為有病請求活佛治癒而皈依,更不是為了什麼別人勸說接引而皈依,說起來也很有趣味。
談起李長江來,凡是江蘇的人,都會知道他的,他是江蘇六合人,他當江蘇保安團團長時,皈依金山活佛的。他是軍人,又是高頭大馬的壯漢,過慣了行軍打仗的生活,跑起路來箭步如飛,他常常到金山去玩,看見金山活佛的樣子,怪有趣的,夏天穿著冬天的棉襖、棉襪、棉靴,毫不畏熱,頭上還戴上一頂合掌尖帽子,安閑自在的,大有「三界火宅,我土安然」之概。
金山活佛:飽餐惡水 淨穢不分
飽餐惡水 淨穢不分
金山活佛喜歡吃人家倒的剩飯,賤糕,以及惡水缸裏的飯和水,是否是他的怪癖也不知道。每到一宇都是如此,在他心裏已經到了不垢不淨的地位,可是在我們凡夫心裏,以為這是骯髒污穢的東西,不可以吃的,他有時還拿著這種穢臭的東西給人家吃,清潔的人看到真要發嘔,在活佛眼裏,不但沒有分別心,而且已達到淨穢一如,可以吃人的死尸,可以吃他人的痰唾,天寧寺冶開老和尚有病,眾弟子去看老和尚的病,金山活佛也在那裏,他說 :「你們這些都不誠心,來看老和尚的病」,居士們說:「你說怎麼才是誠心呢?」活佛說:「你們有誠心,可以把老和尚的 痰盂裏的痰吃下去」,大家看了心裏就有點作嘔,誰也不敢問津,活佛說:「我說你們不誠心吧?你們不來我來。」他端起痰盂來,骨咚骨咚一陣,將痰盡吃光了。
金山活佛:活佛打人 初二三果
活佛打人 初二三果
隆泉法師對筆者說:「民國十四年,寶華山的慶祝浩淨老和尚的八十大壽,開期傳千佛大戒,而且是羅漢期。所謂羅漢期者,戒子要有一千二百五十人之多,同時沒有限制,來者不拒,那次金山活佛也來參加,穿了一件大棉襖,兩只大袖子垂到地,頭上沒有頭髮,紅而發亮,每晚不睡,在竹園裏跑著,深夜唱出他「誰念南無阿彌陀佛」的腔調來,聲如宏鐘,全山數千人都聽到,我們大家都學會了他的腔調,東西板堂的師傅們也都會唱。
大家都尊敬活佛,可是活佛本身太客氣,不受人的禮拜,你拜他,他就拜你,同時比你拜得快,浩老和尚升坐說法,活佛偷蹲在法坐下面,我們看到即好笑又不敢笑,他就是這樣隨便自由的人。
上海的一般小姐少爺,大家都羨慕活佛,請活佛為他們公子小姐們摩摩頂,那知活佛摩頂打人,他在少爺小姐們頭頂上,打一下說一聲「初果阿羅漢」,「二果阿羅漢」,「三果阿羅漢」,「四果阿羅漢」,打過以後說 :「好了,成道了」,有些年青的少爺小姐眼淚都被打出來,咬著牙齒,硬著頭皮讓活佛打,他們說:「活佛打人是為人消業的,所以活佛雖然打得很重,可是那些男女居士們都來請活佛打。是的活佛打人,不但能消業,而且可以治病。活佛在棲霞山時,有一居士請活佛醫病。他給那居士重打了幾拳,病就好了。就等同戒期裏,新戒被打楊柳一樣,戒師拿一把楊柳枝在新戒頭上死打,打一下,新戒還念一聲阿彌陀佛呢!金山活佛那一次在寶華山,替寶華山常住化緣,化了很多米,並且在齋堂裏為大眾供養,吃的上白好米,那一次戒期,新戒菩薩能吃到好米,都是金山活佛化的緣,活佛的慈悲,真是了不得,他自己吃剩飯穢物,而化緣供養大眾,使大家都吃好白米,這種捨己為人的精神,不是無我相的活佛,是作不到的呵!
金山活佛:警官取鬧 媽媽相好
警官取鬧 媽媽相好
有些不信佛教的油嘴青年,他們看見出家和尚,就任意的取笑,或者隨便輕慢侮辱,而出家人多數采取忍讓的態度,守著「吃虧讓人得便宜」的古訓,尤其是彌勒菩薩的「有人打老拙,老拙自睡倒,有人罵老拙,老拙自說好,他也省力氣,我也少煩惱」,這種大肚包容的精神,成為修行人的美德,可是那些沒有道德專開出家人玩笑的人,因此得寸進尺的拿出家人開玩笑,以為出家人忠厚怕事,橫豎說幾句笑話,出家人不會與他反面孔的。
金山活佛有一次去寶華山參加戒期,民國十四年寶華山開羅漢期傳千佛大戒,因此各府洲縣的護法信士都趕來參加的,去寶華山要從龍潭下車,跑十八里山路,方才到達寶華山,龍潭派出所有位巡官某君不信佛教,就是犯了油嘴說出家人壞話的老毛病,同時他又是派出所的巡官,說錯了出家人也不會與他反臉的,尤其看見金山活佛,以為這是開玩笑的對象,他知道金山活佛是一位忠厚者,與人無爭的;因此他要在眾人面前,開出家人的玩笑,出出風頭,就找著金山活佛,拿他作取笑的資料。他說 :「活佛,活佛,你是不是活佛?」活佛說:「你們大家都稱呼我是活佛,其實你們都是活佛。」巡官還不識相的說:「你既然是活佛,就應該規規矩矩的,我聽人家說,你很不規矩。」活佛還是老實的答道 :「我有什麼不規矩?」那位巡官又說:「聽說你和人家的女人不規矩。有人來派出所報告我,現在你告訴我,你究竟與那一個女人相好?」
金山活佛:青蛇打死 救而復活
青蛇打死 救而復活
嗔恨心重的眾生,死後變為蛇、蠍、蜈蚣,就因嗔恨心重,變為畜生蛇蠍蜈蚣,它有凶惡的怪相,使人看見生懼生恨,不管大蛇、小蛇、大蜈蚣、小蜈蚣,使人看到都駭異驚跳起來,膽小的避讓逃呼,膽大的就拿棍棒鐵物,把它打死了事。故所以蛇與蜈蚣給人發現,都是被人打死的多。
金山活佛有一次在南京棲霞寺前乘涼,與幾位當家師正在談話聊天,突然有一條不大不小的青蛇爬出來,被工人發現,他們就毫不留情的採取撲殺行動,隨地撿起石子來,你一下,他一下,就把這條青蛇打死,並且打成數段,但青蛇還在那裏跳動,當他們打的時候,金山活佛看見就制止他們不許打,等到活佛跑到面前,這條青蛇已經成數段了。金山活佛悲心切切愛護一切眾生,極不願有一眾生在他面前被人打死,今天他眼見這條青蛇被人打死,他要負起救死扶傷的義務來。因此他就親自動手,把那被打成數段的死青蛇,拾起來湊成一起,然後取一杯水,口中念念有詞,大約是念大悲咒,念了一會,就將水灑在死青蛇身上,慢慢念,慢慢的灑,大家看到也圍在四邊看,真有不可思議的靈驗,這條小青蛇竟漸漸的動起來,稍停一會;這條青蛇竟起死回生,復活過來了,活佛為它說三皈依,它才慢吞吞的爬進石頭縫中去了。
當時打青蛇的人與圍觀的人們,都從內心中對金山活佛生起最高的崇敬心來了,並且不忍隨便傷害物命,都虔誠的皈依了三寶。活佛這種悲心的表現,不但救活了小動物的性命,而且醫治了高等動物的人類殘忍心。
據說,金山活佛經常為蛇蠍蜈蚣等說皈依的,有時取在手內,有時藏在袖中,並且與他們親熱得很,不但不咬他,而且很聽話,有時他正在為蜈蚣說法,看到有人趕來看,他就把那只蜈蚣藏進袖中,等到人家向他請求要看時,活佛就舉起手來,向大袖子裏說 :「師兄你出來有人要看你」,那時蜈蚣就慢慢的從袖中爬出來。停止在活佛手掌心,動也不動,等到大家看過以後,他又說:「師兄,進去吧」,真奇怪,那只蜈蚣又慢慢的進入袖中,可是停了一會活佛又把這只蜈蚣放入叢草之中,並與他說上幾句人家所不懂的話,那只蜈蚣都是依依不捨的游入草石山間內去,這就是活佛心中無毒,一切物不能傷害,我們通常人為蛇蠍所傷者,都是心中之毒未去,或者與蛇蠍前生有怨仇,所以現在冤家見面,遭其襲傷,如果打死了那更增加性命的怨恨,將來「因緣會與時,果報還自受」,讀者諸公怎可不慎。
金山活佛:蜈蚣俯首 聽說皈依
蜈蚣俯首 聽說皈依
當釋迦世尊在世的時候,優樓頻螺迦葉,用毒龍燒世尊,提婆達多用醉象害世尊,結果毒龍醉象,皆不能損害世尊,反而馴服不動,當時弟子們問佛,為什麼毒龍等不能害佛陀呢?世尊說 :「我心中無毒,一切眾生之毒,不能毒我」。金山活佛也有兩次類似之事,現在一一加以述明:
有一次金山活佛從金山江天寺跑到鎮江郊外閑游,突然看到很多農民和警察多人,手持木棍掃帚,長短不一的武器追撲一條約有三尺左右長的大蜈蚣,喧吵而來,由遠而近,金山活佛停下來也不逃避,也不走動;看他們追來那條蜈蚣急急忙忙的在向前爬逃,並且爬得特別快,後面的警員們也緊追不捨,目的似要撲殺此毒,為民除害一樣,因此毫不放鬆的死追不捨。
金山活佛:脫褲贈人 妨害風化
脫褲贈人 妨害風化
金山活佛在南京市城裏,出了一次笑話,犯了妨害風化罪,捉將官裏去坐了一天的牢獄,又成為軼事趣聞;說起來實在是可欽可佩,經過是這樣的:
有一次金山活佛遊化到南京,從下關下了火車,沿著大街小巷,方便攝化,認識活佛的人,大人小孩們又遠遠的跟隨著,看其行動,怪異而有趣。正當行人圍觀的時候,突然有一貧苦相貌的人,從人叢中分開眾人,走到活佛面前,雙膝往活佛面前一跪,要向活佛化緣,活佛一向身無長物,更無金錢貴重物品,可以布施給人的,這人真奇怪,竟跪向活佛化起緣來。活佛問他說 :「你要向我化什麼呢?我有的一定滿你所求。」那人道:「恐怕活佛不能布施給我」。活佛說:「我身上所有的,我都可以送人的,你說出來好了」。那人說:「活佛有是有,恐不肯送我」。活佛說 :「你沒有說出來,怎未知道我不肯送你呢?」那人說:「我沒有褲子穿,請活佛把褲子脫下來送給我」。活佛笑笑說:「很簡單,平常的事,你要我送給你好了」。說罷。就當街把身上僅有的一條褲子脫下來,送給了那人,那人也不客氣的把褲子拿走了。這人是否存心試驗活佛的施捨心,或者是壞人惡作劇,有意玩弄活佛,看他的笑話也不得而知。總之,金山活佛這種難捨能捨的精神是偉大的,那種捨己為人的慈悲心是值得我們敬佩的,不能以瘋癲視之,這種行為才是表現出無我的精神。閑話少說,再來談金山活佛把褲子當眾人面前脫去,更是引起很大的轟動,同時他只有這條褲子,現在褲子脫去,下身就沒有褲子穿,赤身裸體在街上跑,圍觀的小孩,更加多起來,並且笑語喧嘩的聲音很大,因此警察機關不能不加以制止,認為這是個瘋和尚不穿褲子,妨害風化,就把活佛捉去,關在拘留所裏,加以懲罰。
金山活佛:太太受辱 縣長拿人
太太受辱 縣長拿人
金山活佛有些地方,與濟公傳上的濟公活佛差不多。在濟公傳上說濟公活佛,為了要醫治一位小姐的癆病(即肺病)用嘴吻吸那位小姐的口中癆蛾(即病菌),任旁人怒罵毒打,他還是抱著那女人不放的,直至目的達到,那位女人已經脫離了危險,他才放下手來,說明理由,使大家轉憤怒為感激,這是菩薩救人的心腸,不是有意調戲婦女的。
據說金山活佛也有一次,某縣府的民政科長的太太有病,日久不癒,後來得知金山活佛,能治各種病癥,夫婦兩人,特為趕來金山,拜見活佛,經人介紹見面之後,說明來意,並述明他太太的病由,拜請活佛醫治。這次活佛又換了一種治療的方法,突然雙手將那位科長的年輕太太,一把抱住,抱起來跳了幾跳,口中的痰唾要往那位太太的口中送,喂食似的要那位太太把他涎痰吃進去。這一下把這位科長太太嚇得魂不附體似的,死命的掙扎,想從活佛手中掙脫,可是活佛的氣力很大,硬抱住不肯放,並且將嘴往科長太太口上送來,這時不但那位太太自己難為情,就是站在一傍的某科長,也實在看不下去,忍受不了,眼看自己太太與人接吻,真是豈有此理!因此就從活佛手中,把他太太奪過去,為他太太解了圍,怒目相視,恨恨而去。那位太太已飽受驚嚇,嬌喘不已,倒入丈夫懷中。他的丈夫扶著走了。活佛見那位科長把他太太帶走以後,望他們看了一眼,說了兩聲「可惜,可惜!」再也不說什麼的走了。圍觀的人,也不知個中妙意,活佛既不願說明,大家也無法忖度。紛紛議論,作為談天的新聞罷了。
這位科長回去以後,心中越想越氣,這個瘋和尚豈有此理?他敢公然侮辱我的太太,我一定要給點顏色他看看。因此就將此事,一長一短的告訴縣長,那位縣太爺對佛教也是外行,對金山活佛更是不了解,以為這不但是調戲良家婦女,而且有礙風化,因此下令將金山活佛拘押起來。
金山活佛被關進看守所,他等同進了他的禪房一樣,閉目盤腿,參禪入定,在他心裏已無榮辱之念,喜喜歡歡的進去。這消息很快就傳到縣長太太的耳中,因為縣長太太是活佛的皈依徒弟,聽說縣長把他的師傅給關起來,他很生氣,等縣長回來,就大興問罪之師。責問縣長,關金山活佛的理由。縣長並不知道活佛是他太太的師傅,就說 :「這和尚是瘋和尚,所以要關他」。她更為動怒,暴跳起來,這位縣長是「懼內」者。一聽河東獅吼就駭怕,再經他太太說金山活佛是他的師傅,更格外的懼怕,就把某科長所報告的經過告訴太太說,活佛對某科長太太,「如此這般,這般如此」。他的太太更是火光,我的師傅是一位活佛,他的痰唾鼻涕,都是醫病的良藥妙方。如果依他的方法吃下去,馬上病癥就會好的,你們真是有眼不識泰山,錯怪好人,你們可以去打聽一下,多少大官的太太小姐的病癥,都請活佛治好的,他還不是「如此這般」,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,還不趕快去把活佛放出來陪不是!
縣太爺經過他太座一頓教訓,不敢怠慢,連忙派人去放活佛,可是活佛反而擺出架子來,不肯隨便就出來,他正坐禪坐到好處,他不願回去,就住在看守所裏很好。縣太爺恐怕他太座知道發雌威,不得已親自去拘留所向活佛「鞠躬如也」,請活佛「出關」,迎回公館供齋,並由他太太介紹皈依了活佛,方才了卻此一段公案。
金山活佛:媽媽要死 孝子求教
媽媽要死 孝子求教
活佛依著知客師所手指的那位警官看去,突然大驚的說:「不得了,你趕快回去,你媽媽要死,火速回去,尚可有救」。那位警官,將信將疑的說 :「我不相信,我今天出來時,我媽媽還好好的,沒有什麼病,怎麼現在就有危險?」活佛說:「不信我的話作罷。」說罷雙目又閉起來要入定了。知客師說:「你還不趕快回去看一下,活佛說話,非常靈驗,如有長短,火速回來求活佛搭救。」那位警官,經此一說,也怕起來了,三腳兩步的奔回家中,所幸距離不遠,跑到家果然他的媽媽得了病。躺在床上打滾叫痛,滿頭都是汗珠。他的兒子趕緊上前,問明病由,他的媽媽想不到這時兒子會回來,心中一喜,忙忍痛,問他 :「為什麼知道回來?突然的腹痛,正想找你回來,無人通知」。那位警官,這時也知道念了一句「阿彌陀佛」說:「我本不知道的,是金山活佛告訴我的,要我趕快回來看你的病」。他媽一聽金山活佛,聞名久矣,忙問 :「金山活佛在那裏?」他兒子說:「就住在我看守所裏」,他媽媽說:「你趕快去跪求活佛救我的命,我痛得不得了!」以現在來判斷,這是急性盲腸炎。他的兒子,也來不及多說話,火速趕回到警察所,走到活佛面前,雙膝咚的一聲,跪在活佛面前,哀求道 :「活佛慈悲,救我的母親的性命,現在果然危急萬分」。活佛這時救人要緊,也不忍與他開玩笑,就說:「你快拿大碗來,要半碗水」。警官馬上照辦拿來,活佛把碗接過來,從鼻孔裏哄出一些鼻涕,口中吐出幾口痰唾來,用手在碗中攪了一下說 :「你快拿回家給你媽媽吃下,還可以活命的」。這位警官也不講什麼,只有雙手捧回去對媽媽說:「這是金山活佛所賜的妙藥法水。」他媽媽接過來,恭敬的喝下去,說也奇怪,仙丹一服,藥到病除,馬上就止了痛。一點病也沒有了。這一下可把那位警官喜得跳將起來,跑來警所裏,跪在活佛面前,一定要拜活佛為師,皈依三寶,不但如此,當時拘留所內的難友們,都皈依了金山活佛。
因為上面沒有命令,不敢釋放活佛回去,因此活佛就住在警察所裏,警員們有事請問,真是有求必應,有驗必靈,因此全警察局的人,都皈依了金山活佛,又過了幾天,所有警察局高級人員也來皈依金山活佛。那位下令拘捕活佛的某局長,這時也只好恭而且敬的請金山活佛「出關」了。
這樣一來,更使在朝在野的人們都對佛教景仰,法緣也是盛極一時,這是活佛再度入獄的經過。
金山活佛:打坐入定 嚇壞看守
打坐入定 嚇壞看守
活佛無故遭捕,被關在某看守所裏,有某看守官負責看管,在旁人一定驚慌得不得了,可是金山活佛反而感覺很有趣味的一回事,又是他度生的機會來了,他正在外面給大人、小孩、善男信女們吵得有點厭煩,頗想回去金山禪房入定休息,突然被警察局拘來,他就把看守所當作他的禪房一樣,也就不管三七二十一,一進去就閉目盤腿,參起他「念佛是誰」的禪定來,那知他一坐下來,就安祥的入了禪定。第一天,一畫夜不飲不食,亦不大小便,也不開聲說話,起初那位看守,還很喜歡,認為這和尚真好,來了不吵也不鬧,一坐大半天也不動,等到一天二十四小時過去,別人一天三頓飯都吃好了,他一頓也沒有吃,不免有點不放心,可是喊他數聲也不答應,也只好由他去。但是第二天,又是一整天不飲不食,不動不言,也不大小便,看守的人未免心慌起來,恐生意外,派人去金山江天寺說 :「你們的活佛,在我們看守所裏,已經有四十八小時,不飲不食了,你們趕快去人,把他保回來。」江天寺的當家答復才妙呢!他說:「本寺有個妙善和尚,沒有活佛,他出去經常三天五天、十天八天不回來的,他為什麼犯了法,被你們拘押,我們不知道,我們也不去保他,隨你的便,放他也好,不放也好。」當家師胸有成竹,故作次答復。派去的警員只好回去呈報上峰,又過了兩天,活佛入定仍然如此。這一來,那位負責的警官,駭怕起來了,摸摸活佛的鼻孔,又沒有進出氣來。他以為活佛坐化了,更加著急得不得了。親自趕到金山,請來了一位知客師到警察所來,看個究竟。知客師說 :「你們不要怕,這是入定的,我們妙善活佛,有時入定十日八日三四十天都有的,我有辦法。」就在活佛耳邊彈指三下,活佛方出定,睜開眼來,看見知客師便道:「我正坐到舒暢的時候,你來擾亂我,有什麼要緊的事?」知客師說 :「警察局數次派人去金山請我來,看你入了定,他們不知道,怕得不得了,可把這位先生嚇壞了,你還在說風涼話呢?」
金山活佛:活佛蒙難 再度入獄
活佛蒙難 再度入獄
金山活佛前後入獄,也不知有多少次,這次不幸又被警局拘去關起來,大約是民國十七年吧?原因是這樣的 :活佛在金山常到鎮江城裏閑游,一般大人小孩子均跟在後面,有時多至一兩百人,並高呼金山活佛來了,未免有招搖過市之嫌。當時政府奠都南京未久,自「五四」以後,有些唯物思想的共產份子不信因果,根絕宗教,連孔家店尚且都在他們打倒之列,所以到處毀廟逐僧,破除迷信,政府也下令禁止筮卜星相的時候。聞金山活佛的聲譽很大,加之替人醫治了許多疑難怪症,在活佛是應病者之求,抱著救苦救難的心而醫的,可是治安機關,以為這是邪道妖言惑眾,恐怕另有他圖。當時的某警察局長,也是左傾人物,是一位打倒迷信最烈者,他見活佛,如此轟動,當然妒火中燒起來,隨時下令「拘押金山活佛」,因此金山活佛,又再度蒙難入獄了。
金山活佛:廳長顯威 下令捉拿
廳長顯威 下令捉拿
董廳長自從送走了盛夫人以後,回到衙門內,回想起金山活佛:「那天第一次見面,姑母介紹,要我向他行禮,我以為他是什麼了不起的活佛,原來是一位神經病的瘋癲僧。更可恨是那天無理侮辱我的表妹,追得他們亂逃亂叫,嚇得他們關門閉戶。這瘋和尚實在可惡,他明明知道我是鎮江檢察廳長,竟敢公然在我面前無理放蕩,這種壞和尚,我不懲罰他,還有誰人肯下手呢?我不怕什麼佛菩薩,我根本就不相信,這些鬼話迷信,妖言惑眾!」他越想越恨,馬上派兩個法警,去金山寺,把那個神經病的瘋和尚,抓來關起!
隨時他就出了一張拘票,派了兩個法警,速去金山寺客堂,捉拿妙善活佛,不可讓他逃走,要寺內的知客師馬上把那個瘋和尚交出來。兩個法警,領了命令,不敢怠慢,火速趕往金山客堂,當時在客堂任知客師的,就是現在住在臺北北投的太滄和尚,一看傳票,是董廳長派來的法警,要拘捕金山活佛的,也不知活佛犯了什麼法,來勢凶凶的,非要人不可。太滄和尚不得已,只好陪同法警去活佛所住的禪房找他。走到那裏,活佛的禪房門關閉緊緊?叫喊不開,法警以為活佛怕他們,不肯開門出來,一定要太和尚把房門打破。不得已就用東西,把房門打開來,原來活佛坐在蒲團上入了禪定,根本就不知道有人進來,與死人一樣,動也不動。兩個法警還不相信,放大了喉嚨,在活佛面前大叫大喊了半天,他也是不聞不動,用手在他鼻子摸摸,呼吸氣也斷了,法警弄得沒有辦法。連說「怎麼辦呢?」太和尚說 :「不要緊,這是入了禪定,我來與他開靜。」他就用手指在活佛耳邊彈了三下,不一會活佛果然出定了;慢慢的把眼睛睜開來,知客師說:「活佛,這兩位先生,家中有人生病,特來請活佛去他家中醫病呢?」活佛好像知道似的,也沒有講什麼?就從坐上下來,往門外跑,兩位法警,以為活佛要逃走,趕快跟著後邊也跑出來,活佛跑到門外樹下,蹲下身來,在泥地上兩手亂爬,爬了一會爬到兩個石頭子兒,一支手中捏了一個,又跑回房中,再坐上蒲團,笑著對兩位法警說 :「你們兩個人很辛苦了,來來,我這裏有銀子,贈送給你們,每人一塊,要不要?」兩只手一伸,一支手中一塊石頭子,弄得兩個法警,莫名其妙,又不敢發作,只有搖頭。停了一會,他又對法警說 :「銀子送給你們,你們不要,好,不要我吃下去」,說罷,就把兩快硬石頭子兒,放入口中,如吃蠶豆子一樣的吃下腹中,把兩個法警嚇得駭怕起來,要求知客師幫忙,太和尚叫了一頂轎車,吩咐抬轎的把活佛抬了,跟這兩位法警而去。
董廳長神氣活現的坐在大堂上,打著官話問道:「妖僧你來了!」活佛說道:「你就是董廳長啊!」
「你怎麼認識我?」
活佛說道:「我怎麼不認識,天下人我都認識,何況是你?」
「我問你,你這和尚姓什麼?」
「信佛!」
「我管你信佛不信佛!你叫什麼名字?」
「前天你還叫我活佛?我就叫活佛。」
「哼!你這壞和尚,還自稱活佛,我看你,裝瘋作癲,到處妖言惑眾,你知道你的罪過吧?」
「我有罪過,你也有罪過,天下人都有罪過。哈哈!」
「胡說,我來問你,為什麼人家叫你活佛?」
「不但我是活佛,人人都是活佛,汝等皆當作佛。」
「妖僧!你說的什麼?我不懂!」
「不懂?太可惜,對牛彈琴。」
「胡說:你這瘋和尚,用什麼魔術騙人?」
「騙呀騙!世人若無人行騙,驢馬畜牲無人變。」
「你這和尚可惡,在本廳長面前,還裝瘋作癲,我那天在盛夫人那裏,看你這和尚,行為不正,看到小姐們就喜笑顏開的追趕,可見你是不正經的和尚,你平時與些什麼人睡,你好好說出來。」
「我平時與些什麼人睡?夜夜抱佛眠。」
「胡說!好好說出來,不准說謊。」
「哈哈‧‧‧‧‧‧我與什麼人睡?與你的媽媽睡覺!」
「什麼?你怎麼和我的媽媽睡覺?」董廳長氣得驚堂木亂拍,活佛看到也很惹笑,又說:
「你的媽媽,就是我的媽媽,哈哈!有什麼可氣的?」
「瘋和尚!胡說八道,帶下去關起來,退堂‧‧‧‧‧‧!」
活佛被關在拘留所裏,他也若無其事的等同在禪房一樣,放開大聲來念佛,他橫豎夜裏不睡覺,他就念了一夜的佛,鬧得大家也不能睡,第二天一早,曾任江蘇審判廳長的盧潤洲居士派人來向董廳長把活佛要回去。盧居士皈依活佛的因緣已見上文。董廳長就是那年丟官,後來傳說被張忠昌的兵打死了,這就是應了盛夫人所說侮辱活佛所遭的果報。
金山活佛:活佛無心 遭來橫禍
活佛無心 遭來橫禍
宮保夫人,因為常常去各佛寺做佛事,當然也成為一位虔誠的佛教信徒,同時也早就皈依了金山活佛,這次來金山做水陸,陪他同來的有幾位小姐們,自己的女兒也有,家親眷屬的也有,他們到了金山,水陸道場佛事開始,夫人小姐除參加陪活佛拈香外,都是在客廳上閑聊天。
盛夫人既然是活佛的皈依弟子,當然要禮請活佛前來,問道供養,並介紹自己的小姐們拜拜活佛,種種善根。官府之家的千金小姐。他們的衣服都是裝飾華美,而且身上都雅潔清芳,走到人前,都是芳香撲鼻的。他們看見金山活佛那一身衣服,實在有點吃驚。那件冬夏一衲的破棉襖,也不知那一年洗過的,污穢的味道,聞者掩鼻,小姐們見了這當然面有難色,他們限於母親的命令,不得不勉強的出來拜見活佛。
自從那次會見活佛以後,盛夫人天天都請活佛來供養問道。可是內中最討厭活佛的,倒並不是清潔漂亮的小姐們,而是那位不信佛教的董少卿廳長,他礙於姑母的面子,不好說什麼罷了。
有一次盛夫人與小姐們正與董少卿先生在談話,突然活佛跑來了,那樣的裝扮與行為,就和濟癲活佛,無二無別,所缺少的是手上少了一把破扇子,可是這一天雙手都抓了東西,是從鍋水缸裏撈出來的剩飯菜,抓滿了兩手,現出瘋癲之態,對小姐們說 :「這是好東西,我送給你們吃,來來,每人一塊。」說著就往小姐們身前跑來,小姐們嚇得驚叫起來,駭怕他那件污穢垢膩了的衣服,再加上今天兩手又抓著鍋水缸裏的穢食,真是臭而不可聞也,令人見之發嘔。因此大家哇的一聲,狂叫而逃。可是我們金山活佛,他是內外一如的無心道人,也沒有什麼男女相的分別。在他本心還是好意,如果真肯吃他的東西,定有很大的好處,然而小姐們一個也不肯領情,大家紛紛的逃跑,他還戀戀不捨的在後邊追趕著說 :「不要逃,不要跑,好東西給你吃,哈哈、哈哈‧‧‧‧‧‧你們不吃,太可惜,我自己吃下去好了‧‧‧‧‧‧」他追了一轉,小姐們都逃進房中,把房門關上,這時活佛見追不到他們,也就大笑而去。
盛夫人知道活佛為人,以及他的神異,對活佛這種遊戲三昧,並不感覺難堪。可是在一傍的董廳長,實在看不進去,忍無可忍,怒不可止的說 :「這種壞和尚,容他在此放蕩,簡直不成話,我真想抓住他,揍他一頓!」他的姑母馬上制止他道:「少卿!他是活佛,遊戲人間,我們能看到他,拜他一拜,都有福氣,能夠皈依活佛,更加有福分了,怎麼可以隨便罵他呢?」
「呵!罵他還是客氣的,我要把他關起來!」
「少卿!你不可胡說,普通的出家師傅,都不可以隨便侮辱,何況他是一位得道的活佛,趕快不要亂說,你不聽我的話,你對活佛無理,你將來不得好報。」
少卿礙於姑母的面子,當時也不講什麼,直到水陸道場功德圓滿後,盛夫人偕小姐們回上海去,董廳長送他們上了火車,氣笛一聲,分別而歸。
金山活佛:宮保夫人 啟建道場
宮保夫人 啟建道場
談到活佛入獄受苦難的經過,今將筆者所知道的,略說一二:民國初年上海有一位大施主,到金山江天寺啟建水陸道場,這位大施主是誰呢?就是頂頂大名,大名頂頂的盛宜懷宮保夫人,盛宜懷在滿清時代,是一位赫赫乎的人物,可以說是「位極人臣,富可敵國。」至於他的錢是如何來的,我們不去研究他。他本人雖入土多年,可是他的金錢之多,聲名之高,仍然存在人們心中的,尤其他的幾位夫人,經常到各大佛寺去做功德,為他的丈夫宮保大人,超度脫苦往生,因此在京滬線上的各大叢林,宮保夫人都親自去進香打齋結緣。
民國十三年春天,宮保夫人,又來金山做七天水陸道場,冥陽兩利,使九種十類無祀水陸孤魂等都能離苦得樂,聞法超生。談起水陸大齋勝會道場,並不馬虎,要有一百多位出家僧眾,要設立二十多個誦經壇場,這種佛事不是富厚多金的人,是不敢問津的。
在寺院方面,也是一件很莊嚴隆重的大法會,在啟建水陸以前,知客師與糾察僧們,更是忙碌,布置壇場,招待齋主。
那時鎮江的檢察廳長董少卿先生,就是盛宮保夫人的娘家侄兒,知道盛夫人要來金山做水陸道場,他自己雖然不信佛教,可是他的姑母從上海來鎮江金山,做大佛事,以人情來說,不能不去奉陪數日,何況自己的官位,多少與盛府上都有一點關系。因此,董廳長在這七天之內,除檢察廳公事以外,多余的時間,都留在金山客廳上,陪伴姑母與幾位年青貌美的表妹們聊天。
金山活佛:活佛遭難 數度入獄
活佛遭難 數度入獄
金山活佛為了化度那些剛強的眾生,示現人間,時若瘋癲,至情天真,不作男女,好惡,淨穢,強弱的分別選擇和驅避。在活佛的境界,已經是不垢不淨,無有顛倒夢想,無有恐怖畏懼。所以他有時雖然遭受到魔難的險阻,他不但能入魔,而且能化魔,結果是魔王順,怨者親。
因為活佛是一位無心道人,所以在言行方面,有時不苟小節,有時高起興來,難免要放蕩一點,致使不信者借此毀謗,有時還要遭難入獄,受人的欺侮,曾經數次被地方警察機關和司法機關誤會,拘捕去關起來,受盡折磨,而活佛本身,不但沒有絲毫煩惱與痛苦的表情,而且還像「求之不可得」的「得其所哉」呢。
地藏菩薩發願說:「我不入地獄,誰入地獄,地獄未空,誓不成佛。」地藏菩薩尚且發願入地獄去受苦度生,何況人間的牢獄,行菩薩行的聖者,為什麼不肯去呢!所以金山活佛,為了實行他的志願,達到他度生的目的,是樂意的到監獄裏去度生的,他要隨緣度化,方便說法,他雖然數次入獄,可是在他內心想起來,等同來到監獄說了幾次法,受過幾次皈依一樣的感覺。
金山活佛:青年病者 街前求醫
青年病者 街前求醫
金山活佛,自從出名以後,每天走在街上,都有人前護後擁的跟著圍著。有的是好奇心驅使,爭著欲睹活佛的真面目,有的請活佛為小兒摩頂消業,有的攔阻活佛,問長道短,有的要求皈依三寶,有的請求治病,有的‧‧‧‧‧‧真是熱鬧紛紛,前呼後喊的,大人小孩男女老幼,都來包圍金山活佛。
有一天活佛走到街上,男女們正在圍著活佛問張問李的時候,突然有一青年走到活佛面前,雙膝跪下,請求活佛救他的性命,活佛看這位青年的面貌雖然有了病容,相貌倒還不惡,衣履也很整整齊齊的,就問他道 :「你有什麼事,要我來救你?」他說:「活佛!我的病很嚴重,已經到了第三期的肺病,醫生已經無藥可醫,懇請活佛慈悲,賜我妙藥,救我一命!」說罷哀求不已。
金山活佛:求般若湯 醫治母病
求般若湯 醫治母病
太滄和尚並談到他的母親有病,也是請金山活佛醫好的,那種藥品也是醫生不用,而是活佛特制的—諸佛般若湯。提起般若湯治病的經過,那要從民國十二年說起。太滄和尚說 :「 民國十二年如皋定慧寺,做水陸道場,並請天台專家諦閑老法師去定慧寺講經,我一方面回去探親,一方面聽諦閑法師講經,水陸內壇也請我當副表法師。法會圓滿,回到我的俗家如皋縣李堡鎮,探望家母,我的母親有一種心痛的老毛病,時常發作。現在知道那是胃病,可是那是不知是什麼病名,只知道心疼病,發起來不但不能吃飯,而痛得在床上打滾。此病已經很多年了,我因為出家,多年沒有回去,只知道母親有心痛病,從未看見發過;這次看到,實在怕人,自己的母親,患了如此重病,做兒子的我,真是心如刀絞,當時就對母親說,請他誠心的念觀世音菩薩,我回去請我們「金山活佛」為母親醫病,活佛靈異非常,有求必應。
我回到金山客堂以後,就與我的弟弟太成和尚(常州清涼寺住持)商量,一定請求活佛為母醫病。那天活佛在寺內,剛從浴室洗澡出來,我們把活佛請到客堂裏坐下來,我懇求的說 :「活佛!這一次我回到我的家鄉,看見我的母親有病很嚴重,是心痛病,醫生也沒有辦法醫治,懇求活佛慈悲,救救我的母親吧!」活佛連忙雙手合掌向空而言:「佛呀!佛母有病了,阿彌陀佛!」稍停了一會又說 :「沒有事,有小弟子,你去取一盆般若湯來。」我問活佛:「什麼是般若湯?」他說:「我們浴池裏的洗澡水就是呀!」我們就依他去取了一盆,放在客堂裏,看他究作何用?他叫我們到佛前焚起香來,並要我與太成和他跪在盆邊,合起掌來,跟隨他念佛,他念的那些佛菩薩的名號,我自出家以來,就沒有聽過那些名號,我看活佛一本正經的念著,我們為了救母心切,只有虔誠的隨著活佛念下去。
從浴池取來的水,都是很多人洗過澡的;即髒且穢,聽活佛說,就用這浴水給我母親吃,我對活佛說 :「活佛呀!我的母親是清潔人,這水渾濁不清,恐怕我母親看了不願吃怎麼辦呢?」活佛說:「不要緊的,去拿一塊礬石來!」活佛手執礬石,在水裏轉著,念著佛號,不到半刻時間,盆中的般若湯就澄清下去了,我與太成,取來兩支大瓶,裝滿了,用紅紙寫上字 :「諸佛般若湯,活佛治疾的聖水」。供在佛前,直到民國十三年春天,我的兩位哥哥來江南,到金山來看我,我給他們帶回去,給母親吃,每天念觀世音菩薩,服諸佛般若湯,我的母親自從服下般若湯以後,心痛的病就好了,並且也不復發了,我母親直到民國三十年,方才往生西方,十七年之中,從未痛過一次。太滄和尚說到這裏,不但感激活佛,而且引起他懷念慈母來,言下有不勝感慨之情懷!
金山活佛:偷看馬陰 壞人皈佛
偷看馬陰 壞人皈佛
吳蘭斌雖然敬佩活佛的靈異,可是內心還是有一點懷疑,因為活佛有時與他小姐和孫媳婦們,談笑風生,不拘小節。有一天吳老頭子特為請活佛洗澡,他的用意是要偷看活佛的下身,表面陪活佛洗澡,實在是利用洗澡時偷看究竟。釋迦牟尼佛有三十二相,在三十二相中有一相,名馬陰藏相,可是金山活佛就是馬陰藏相。吳老頭子,這麼一來,前疑盡去。因此從內心中崇敬活佛,全家在佛前舉行皈依三寶。後來經常派轎子到金山去把活佛接去家中供養,再也不懷疑活佛有什麼不正之念了。同時吳蘭斌皈依三寶以後,也痛改前非,自己常常坐著小轎子,到各佛堂寺院裏去布施做佛事,並且廣行善事,以贖前愆。
這樣的壞人,不是金山活佛的神異感化,他是不肯改惡向善皈依三寶的。吳蘭斌皈依了三寶,他現身說法,到處表明態度,說他過去是如何的不信佛教,如何的毀謗三寶,如何的為富不仁,如何的遭受果報,如何的皈依三寶,如何的痛改前非,廣作福田。因他皈依了佛教,引起了很大的作用,有很多人不信佛教的,也來研究佛教,經他介紹皈依活佛,做了三寶弟子。
金山活佛:小姐誠心 瞎眼能明
小姐誠心 瞎眼能明
這是民國八年的事,鎮江有一位滿清時代的舉人,吳蘭斌先生,他不但是一位文人,而且又是法律專家,同時精於醫道,任衛生院院長,家道非常富有,可惜他「為富不仁」,加之文人無行,即不講道德,更不信因果,尤其反對出家人,毀謗三寶。在他那一枝刀筆之下,不知有多少人的生命財產蕩然無存,在他本人,只顧眼前,有錢有勢,可以作威作福,做下很多傷天害理的壞事。依據佛教善惡因果來說 :「遠報兒女近在身」。因此他的幾個兒子和孫子,都死在他前面,真是遭到絕子絕孫的果報。家中數代寡婦,他的一位最疼愛的女兒,又不幸生起病來,起初是眼睛紅腫,吳蘭斌本身就是一位名醫,家裏又是衛生院,醫生藥品,隨時不缺,這位掌上明珠,當然每天專心診治,可是老天像有心與他開玩笑一樣,越醫治而眼病越重,藥越吃越是痛苦,直至雙目奇腫,日夜叫苦,這位老訟士仍然不知回頭向善,除去為女兒看病以外,還是老奸巨滑的為人捉刀,包打官司。
有一天吳小姐哭著說:「爸爸!聽說金山有一位活佛很靈驗,什麼病都會醫,請爸爸派人去請金山活佛來,替我看病,我的眼睛痛死了!」
「那裏來的這些鬼話?我一向不相信有什麼佛菩薩的,那些和尚,我更看不起,什麼活佛,我才不相信呢,我看不好的病;請和尚來有什麼用?」好像佛教與他有什麼仇恨一樣,他頑固得大有「佛之一字,我不要聽」的決心。
過了兩天,吳小姐的雙眼疼痛,更加沉重起來,竟至雙目失明,痛苦如常,那種叫苦的淒慘聲,一聲聲的打入吳老先生心深之處,痛在兒身上,苦在父心內,吳小姐又在他爸爸前重提前議說 :「爸爸!請你做做好事,救救你的女兒一條性命吧,趕快去把金山活佛請來吧!」
好不容易才派人去金山將活佛請來了,吳小姐雖然眼睛看不到活佛,可是心中歡喜,吳老頭子雖然看到活佛可是心中懷著鬼胎,究竟這和尚如何醫治他女兒的眼睛呢?活佛走進來一看見吳小姐就說 :「咳!你是我的母親,我是你的兒子,我來救你」,一把就將吳小姐抱坐膝上,將口中痰吐在手心,在吳小姐的眼睛上亂搓亂摸,並用嘴對著眼睛吹了兩口氣。說聲「好了,好了!」
這一著直把站在旁邊的吳老頭子弄得莫名其妙,看這種行為,又聽和尚講的話,再看和尚醫病的方法,真是又好氣,又發笑,可是最不可思議的,是他的女兒那雙已經失明的眼睛,居然馬上見效,隨時就不痛了,如好人一樣的,眼睛即不紅,也不腫了,這一來又不能不相信活佛的神異,這時他的女兒,年來痛苦頓時除去,雙目從見光明,內心的感激與歡樂的成份,是無法來形容的。上從吳老頭子起,全家老幼,都來拜見活佛,侍之以上賓,敬之如慈父。
金山活佛:盧家小姐 怪病能癒
盧家小姐 怪病能癒
江蘇審判廳長盧潤洲居士,全家都是皈依金山活佛的,盧廳長全家皈依活佛的原因當然有一特殊因緣的,現在把他皈依信佛的因緣說明如下:
盧廳長有一位千金小姐,生得千嬌百美,溫柔有禮,並且聰明智慧孝順父母,盧廳長夫婦愛如掌上明珠,正當雙十年華,不幸患上了怪異的瘡症,在下巴上生長了一個血瘤,非常痛苦,盧廳長為了愛女之病,不知花去了多少金錢,請了多少中西名醫,打針服藥,絲毫沒有見效,經過中西名醫開會討論,認為這血瘤非開刀割治不可,不過誰也不能保證,沒有生命的危險,拖延的時間越長,痛苦越大,因此盧小姐日夜的叫苦連天,盧大人走頭無路,恨不得以自己的身體來代受他的痛苦,可是病苦是無法代受的。
我們知道一個人,平時不相信佛菩薩的,到了這個時候,也就不容他不相信了,或者是他信佛因緣成熟,還是他的小姐有大善根?正當他走頭無路的時候,有人告訴他金山活佛能醫各色各樣的怪病,你為什麼不去求他呢?盧廳長不禁喜從天降,馬上乘上自備的轎子到金山寺客堂,說明來意,請求知客僧為他請活佛到他家中為他的小姐治病,知客師見是審判廳長盧大人,親自備轎來請活佛,當然也樂意成就,就義不容辭為他去請活佛。
當知客師陪同盧廳長來到活佛禪房,見禪門深閉,一點聲音也沒有,不得已把他的禪房門破開,他老人家正在入定用功,為了救人要緊,知客師在活佛耳邊三彈指為活佛開靜出定,知客師向活佛介紹說 :「活佛!這位是我們鎮江審判廳長盧潤洲先生,因為他的小姐有病,特為來請活佛慈悲去替他小姐治病的」。這時盧廳長也打供作揖的連聲拜托,可是金山活佛他並不因為他是什麼大人就恭維他,他說 :「我是一位出家人,我只知道參禪修行,我沒有學過醫道,你家小姐有病,趕快去請醫生要緊,我不會看的」。說罷,眼睛一閉又參他的「念佛是誰」了,這一下可把盧廳長急壞了,崩咚一聲,雙膝往活佛面前一跪,雙目掉淚,苦苦哀求活佛慈悲,救救他小女兒的性命要緊。說話時流淚不已!知客師也在為他請求,活佛慈悲心重,方才允許到客堂談條件。
「只要活佛肯去,什麼條件都可以順從的」。盧廳長歡歡喜喜的同至客堂坐下,活佛說 :你一定要我去,我有三個條件。
第一:你的小姐業障太重,要供養佛法僧三寶,先送四十擔米來金山,供養本寺修行辦道的菩薩,為你家的小姐消災增福壽。
第二:你們全家要皈依三寶,要發願,今後盡形壽獻身命,來信受奉行,護持佛法,恭敬僧寶。
第三 :一個人生病、生瘡、短命的原因,都因殺害生命,現在你要買魚鳥之類的動物放生。
盧廳長百依百順,並且馬上就做,活佛這才乘轎同至盧府,為盧小姐治病。盧小姐由小下女扶著出來,謁見活佛,活佛用手來摸摸盧小姐的血瘤,口中乃在和大家談些輕鬆的趣話,不知什麼時候,活佛已從大袖中摸出一把舊剪刀來,乘大家冷不防備的時候,猛然的向血瘤上刺上一刀。盧小姐哇的淒叫一聲,這時膿頭洞開,如水頭似的鮮血直流,說時遲,那時快,剪刀拔出來,盧小姐第二聲尚未叫出聲來,活佛的嘴巴,已經吸上血瘤的膿頭,骨嘟骨嘟的把那些壞膿壞血,都吸吮進去了。不用片刻時間,盧小姐的病就好了,一點痛苦也沒用。
最使盧廳長感動的是活佛為他小姐吸吮血瘤,連膿帶血都吃下腹中,就是父母有病生瘡,做子女的也不願意用口來吸吮膿血呀!這樣怎不使人感恩不盡呢!因此盧潤洲先生,全家傾心的皈依活佛,真將活佛當作活佛看待,並且發願終身護持佛法。
金山活佛:聾者得聞 嗝者能食
聾者得聞 嗝者能食
有一次筆者在臺北華嚴蓮社,拜訪被譽為自由中國僧王的智光老和尚,談起金山活佛治病之事,智老告筆者說 :「民國九年常州天寧寺傳授三壇大戒,那一次我在客堂當知客師,金山活佛也來參加傳戒勝會,住在客堂後邊。戒期內上海寧波杭州各地的大心善士,護法壇越,都趕來結緣供養,超度先亡。有一位姓盛的男居士,曾經當過某輪船公司總經理,是一位虔誠的佛教徒,他的耳朵已經聾了,聽說花了很多錢,想盡了方法,也醫不好,這次知道活佛會治病,他也請求活佛為他醫治。活佛在客堂前,有很多人等在那裏包圍著,看活佛用什麼方法為聾子說話?
活佛叫聾子隨著他念佛,活佛念南無阿彌陀佛,聾子居然也能跟著活佛念佛,並且聽出活佛念的阿彌陀佛,他也隨著大聲的念南無阿彌陀佛。活佛念佛數聲後,又轉念南無觀世音菩薩‧‧‧‧‧‧奇怪的,聾子也自動的跟著念南無觀世音菩薩,後來活佛念南無大勢至菩薩,聾子也隨著念南無大勢至菩薩,大家看到聽著都感到有趣,有的人以為聾子不聾了,我也如此懷疑,我提議活佛不要念,由我們來念,也叫聾子跟著我們念佛,雖然我們幾人,大聲的念著,可是聾子一句也聽不到,眼睛瞪著我們,一句也不念了。我們不念,再請活佛來念,說也奇怪,那個聾子,又一句一句的跟著念下去,一句一字都不錯。
這時又有一位姓莊的女居士,他患了一種不能吃飯的病,那時這種病俗稱「隔食病」。這位女居士也是很有錢的人,可是當時的醫生也沒有辦法為他醫治。這次見到活佛,歡喜得不得了,找人介紹,拜見活佛,並說明病狀和痛苦,活佛醫病要以這次最規矩了。替他念了一杯大悲咒水,給他服下去,當時晚上就能吃飯,多年來的老毛病,醫生束手,無法醫治的重疾,經活佛一杯大悲咒水,就治好了。這是我親自所見的兩件事,其他我沒有親目所見的,我不能隨便說。
上面這兩段是有根有據的事實,使聾者能聽,不能食者能食,可見活佛神異之事,切實可靠了。
金山活佛:奇法治病 花樣百出
奇法治病 花樣百出
金山活佛最出名,最為人稱道而成為佛門佳話的,那就是用種種不同的方法,醫治種種奇異怪病,真是百靈百驗,手到病除,因此不知多少剛強難信的眾生,經不起病苦所纏,請求活佛慈悲醫治,活佛雖然一再聲明,「他不是醫生,不會看病,有病應該請醫生看病,依病服藥」;可是經不起病者苦求,最後還是醫治,最奇怪是醫生無法醫治的怪病,經過活佛醫治之後,不但隨時病好,而且永不復發,而活佛治病的方法也沒有一定,藥料更是隨身取材,真是「佛法無定法,大地盡是佛法」。所謂 :「佛說一切法,醫治一切病,若無一切病,何用一切法」。而金山活佛醫病,深得此中三昧,大地盡是他治病的藥方,有的病人吃活佛的痰水而癒,有的病人吃惡水好的,有的吃洗浴水,有的乾脆沒有什麼可吃,賞病人幾下老拳,打得病人眼花繚亂,有的‧‧‧‧‧‧無奇不有,而且無病不癒。
現在將筆者所知道的事實,一一寫在下邊,已證金山活佛之神異不可思議。
金山活佛:不畏死亡 救護微命
不畏死亡 救護微命
釋迦牟尼佛,小時在御花園中,為了救一弱小動物的性命,曾跌傷過一次。小說上說 :觀音菩薩應化的妙善公主,在皇宮裏,有一次因上樹救小鳥兒的性命,從樹上跌下來,差一點兒,成為殘廢。這都是佛菩薩捨己救生的大悲精神。在佛菩薩眼中;一切眾生,如同一子。同垂加護,沒有大小強弱之分。我佛世尊,在往昔因中,有割肉喂鷹,捨身飼虎之事。不是殘暴不仁的什麼造物主,硬說那些與人同有生育,同有母子之愛,同有貪生畏死之心的動物,是上帝創造出來賜給人吃的。
金山活佛,也是愛護物命,無微不至的。有一次,他看見一只鳥兒,在池塘裏,捉到一條活的小魚,銜在嘴裏,飛站在高樓欄杆上,那只小魚的尾巴,還在擺動,掙扎。活佛看到,也不知那裏來的勇氣,爬上高樓,想從鳥兒口中,救出可憐的小魚來,那知小鳥看到活佛趕來,它又從欄杆上飛上屋頂,活佛也不顧命的也從欄杆上往屋頂上爬,鳥兒正在把小魚從口中放下,想啄食之間,就在這一剎那之內,活佛趕到伸出搶救小魚的手來,鳥兒滿以為活佛不會也不可能爬上屋頂來救奪小魚的生命,因此來不及的銜魚飛走,活佛就在這一搶之下,連人帶魚,從樓頂上失足跌下地來。
起初看熱鬧的人,看得很興趣,等到活佛從樓頂上掉下來,大家都不約而同的大聲驚呼起來,大家以為活佛這一次要跌傷了的,那知他還得勝似的笑著,把小魚兒捉在手上,這時小魚已經不會動彈了,大家都以為小魚是不會活的。誰知活佛口中念念有詞,大概念的是大悲咒,把小魚再放到水裏去,說也奇怪,真如鄭子產所謂 :「始則圉圉焉,稍則洋洋焉,得其所哉」的游往江湖去了。
金山活佛:逃脫高樓 飄然而去
逃脫高樓 飄然而去
金山活佛的皈依弟子,有的是高官顯貴,有的是坐賈行商,等而下之,販夫走卒也有。話說安微蕪湖,有一位巨商富豪,也是皈依金山活佛的,他捨不得他師傅流浪街頭,有時弄得衣不蔽形,就把活佛請到他家中,讓他私人供養。同時這人也有點愚昧,他願把活佛留住,讓他一人供養獲福,他家裏有莊嚴的佛堂。高大的樓房,請求師傅從此不要出去,安心的住在樓上拜佛念經,以免在外辛苦。自己的師傅,吃人家的賤飯剩菜,實在於心不忍。可是在活佛的心裏,並不如此打算,他的目的是「不為自己求安樂,但願他人得離苦」。他應化人間,就是要方便度生,現在禁止他的行動,那怎麼可以呢?因此他雖然住在信徒家裏,可是常常乘人不注意,他又出走了,一出去很多天,才被他們找到請回來,所謂「愛之深,顧之切」,恐怕活佛再要偷走,特為將四層樓上讓給活佛住,進出很不自由,每天由下女送飯來供養,等活佛吃過飯,臨走時把門鎖起,等同閉關一樣,再也不能出去了。
有一天,活佛突然靜極思動,要出去走走,那知進出之門,已被他的弟子,用鐵將軍把守了。活佛微笑一下,就顯了一點神通,樓上的門窗格扇都關得好好的,可是他已從四層樓上不見了。
第二次送飯上樓請活佛吃飯時,活佛已人去樓空了,最奇怪的是樓窗未開,樓門深鎖,不知活佛從那裏出去了!趕快報知主人,主人派了一位心腹家人,從蕪湖乘火車至南京,從南京再乘火車到鎮江,那人來到金山寺一看,那位失蹤的活佛,已經坐在藏經樓前曬太陽。「活佛呀!你怎麼回來了呢?我的主人急得不得了,四面派人去找你啦!」。活佛裝傻的說 :「呵!我也不知怎樣的會從樓上跳下來,走到路上看到一個很像蚯蚓的東西—火車。頭上冒煙,在地上一灣一灣的往前游,我就跟著後面跑回來的。你回去告訴你主人,說我不回去了」。那位來人無可奈何的只好回去告知經過罷了。
金山活佛:寶塔頂上 飛空跳躍
寶塔頂上 飛空跳躍
這一次金山活佛的驚人表演,比在藏經樓上跌下來,更為精彩,更為駭人。據說有一天星期日早上,活佛在金山寶塔上,繞塔念佛,因為早晨塔頂上的空氣好,沒有人吵雜,可以自由自在的經行念佛用功。同時他一向不計時日,不知道這一天是星期天,因為星期日,工廠、學校、機關都休息,所以遊客特別多。
我們到過鎮江金山的人,就會知道金山寺的遊客之多了。凡是到金山去玩的人,沒有一位不爬到寶塔上去,遠眺長江兩岸的風景。尤其是星期日,什麼人都有,金山大門外,擺滿了遊覽車輛、小包車、人力車、腳踏車,應有盡有。因有各種不同的車輛,就有各種不同身份的遊客,在那裏兜風閑游,打情罵俏。除去少數來山進香的善男信女們外,其他都是遊山玩水的消遣者。事件就發生在人多和份子複雜的時候,在江南,有一種不好的風氣,就是「挾和尚」,所謂「挾和尚」者,就是有些不正當的男女,他們在街上如果遇見了出家人,他們就分開來兩邊走過去,這就稱為「挾和尚」。以為這樣的挾一下,他們的生意就會好些,據說 :最初這是恭敬和尚的表現,看見和尚迎面走來,趕快兩邊讓開,中間大道讓和尚走過,等和尚走後,他們才敢走。後來竟把讓和尚的恭敬心,一變而成為挾和尚的輕慢心。
金山活佛,正在繞塔念佛的時候,突然碰上了一班男女遊客,大家都知道金山活佛,有的是好心向他問長道短,有一班人存著壞心來挾和尚。一聲呼喚,一湧而上,奔向活佛而來,活佛不知何故,就在塔上與他們捉迷藏似的。逃躲掩避著,可是開玩笑湊熱鬧的人,越來越多,這些人分兩邊包抄上來,使活佛無路可讓,不得已竟從高空的寶塔頂,飛身躍然跳下,這一下,可把參加開玩笑的人,嚇得魂飛天外,魄散九霄去了。眼睜睜的看著活佛從凌雲的塔頂跳下來,救也來不及了。一位人從十數丈的高空跳下來,百分之九十九不會活命的,開玩笑開出人命禍事來。如果把金山活佛跌死了,這些參加胡鬧的男女,一位也逃不了的,就在這數分鐘內,他們都嚇得面無人色,冷汗直流。
一直等到眾人奔到塔下去看時,活佛並沒有粉骨碎身的跌死,也沒有筋骨臂折,更沒有頭破血流,依然故我的端坐在塔下,閉目靜坐,如老僧入定一樣的安閑自在,好像剛才凌空跳下一幕緊張鏡頭忘記了一樣,這一來反而使這些惡少年駭怕起來,知道這和尚真正是了不起的人間活佛,紛紛的環跪在活佛四周,請求活佛饒恕他們的罪過,流淚懺悔。從此不但使這班惡少年,信仰了佛教,活佛的神異之名,也一天天的傳播人間。
金山活佛:藏經樓上 倒栽而下
藏經樓上 倒栽而下
金山活佛,有很多次,從高空跌下來,使旁觀者,驚心動魄,為他捏著一把冷汗,可是他自己,不知是有意,或者無心,都是若無其事的過去,現在將我所知道的略為說幾點如下:
有一次金山的知客師派他在藏經樓上曝曬藏經,那時活佛住金山尚未久,看他是老修行,請他擔任藏主,每年夏天有曝曬一次藏經的義務。有一天他倚在藏經樓欄杆上翻閱藏經,不知怎的,突然由樓上失足跌下來了。旁人看到他從距地三丈高的大樓上,倒栽下來,跌落在青石的丹墀上,發出來的聲音,很大很重,看到的僧眾都一致的驚呼起來,以為他這一下子,一定要跌死了。縱然不死,也要筋斷骨折,成為殘廢。大家趕去救護時,竟出人意料之外,他若無其事的結跏趺坐在青石地上,悠閑自在,好像剛才跌下來的不是他。大家問他有沒有那裏受傷?他說 :「沒有,沒有」,站起來如平常人一樣的跑走了。
因此之故,寺內的僧眾,嘖嘖稱奇,互相傳告,妙善和尚真是了不起,當時金山江天寺的方丈霜亭和尚,警告大家說 :「金山江天寺,常有佛菩薩,或者阿羅漢應化,來寺掛單,但不可道破,更不可大驚小怪,作奇異的宣傳」。
大眾唯唯!從此金山寺的僧眾,都知道妙善和尚,不是等閑的人了。
金山活佛:活佛化米 救濟金山
活佛化米 救濟金山
前面已略述金山活佛位人的生活與行為,修持與禪定等,這是約自利方面來講的。現在再從活佛利他神異感應方面說下去。
我們知道;諸佛菩薩應化人間,隨緣度生,所謂:「應以何身得度者,即現何身而為說法」。活佛,為了適應種種眾生的心理,應現了種種神奇妙用,化度了種種難化眾生,有時為了達成度生的心願,不惜裝瘋作癲,引人注意,示現出各種靈異奇跡,使其改惡向善,皈依佛教,這些,都是活佛方便度生的苦衷呵!
活佛在金山掛錫了數十年,不但度了無量的剛強眾生,皈依了三寶,就是對金山寺內的貢獻也很大,小的地方不去說它,最值得向讀者介紹的是民國十七年,活佛化米,救濟金山寺。
據太滄和尚告訴我說:「民國十七年,那年河北旱荒,河南蝗蟲災,真是:「大江南北起饑荒,哀鴻遍地多死亡」的時候。金山常住沒有齋米,派人往各地催收租谷,寺內四百多位出家人,等著收租吃飯。可是揚中縣一千多畝地,佃戶抗租不繳—罷租。一粒穀米也沒有收回來。宜微縣也有一千四百畝地,旱荒了沒有收成,佃戶也是不納租,結果,四百多位僧眾,不但有「粥少僧多」之慮,甚至到了連粥也沒得喝的日子。而且到了告貸無門,無米斷炊的緊急狀態。
常住負責人,焦急萬分,想不出救急的辦法來,最後不得已,只有請出活佛來,向他請求辦法,並把常住的困難,以及眼前急不容緩的糧荒,一五一十的告訴活佛。慈悲的妙善活佛,毫無難色,慨然的一口承認下來說 :「不要緊,有小弟子」。活佛真是神通廣大,不可思議,不知他運用的什麼神通?很快的向各地信眾化了緣,不到數天,就化到了五六百擔上好的白米,從各地紛紛的運送而來,都說是活佛去化緣,要我們送來米的。
那一次經過活佛出面化緣,維持了四百多位修行辨道者的生活,解決金山常住極大的危機,那時他們已經到了「山窮水盡疑無路」的絕地,可是經過活佛這麼一來,反而是「柳暗花明又一村」的輕容的度過了這一難關。
太滄和尚說:有一家活佛的信徒,願意出一百擔米,可是要活佛到他家中去一次,就把一百擔米送來,結果,由我陪同活佛到他家中去坐了一下,受他供養一頓,他才很歡喜的,把一百擔米派人送來金山。
據說有一次,有一位很有錢,並且很愛漂亮的女人,不幸患上了第三期的肺病,來請活佛為他治病,活佛說 :「我是出家人,不是醫生,不會看病,你有病應該去請醫生呀!」誰知那位女人竟跪下來哭著說:「請活佛慈悲救我,我的病,醫生已經沒有辦法醫了」。活佛見他很可憐,大悲救苦的心,不禁油然而生,對他說 :「你的業障很重,你要發心供養三寶,現在金山寺數百位修行人,缺少齋糧,你出一百擔米,送到金山供養大德高僧,為你消業,你願意嗎?」那女人滿口承認送一百擔米。活佛這才開始為他醫病。活佛為人醫病的那種方法與藥品,也很少見,活佛要他拿個小碗來,他從口中吐出濃厚的涎痰來,要他把這痰水吃下去,肺病就可以好,那位年輕貌美的女人,極不願食人的痰吐,要他出一百擔米不難,這吃痰使他為難了,他搖搖頭表示不願意,可是活佛說 :「這是靈丹妙藥,你不吃病就不能好的;我除此法外,沒有其他的方法為你醫病,你不吃我就去了。」這位女人為了性命關係,也顧不得骯髒了,閉起眼睛,掩著鼻子,把半碗痰水吃下去了,可是奇異的是,數天後,他的不治重病,竟霍然而癒了。
金山活佛:誰念南無 阿彌陀佛
誰念南無 阿彌陀佛
活佛的形貌,並無奇特之處,中等身材,禿頭光,有時行步如飛,有時慢步徐行,並無裝腔作勢之態,充滿了慈悲和祥之色。最大的特色就是喉嚨好,念佛的聲音特別大,他雖參禪,可是常勸人念佛。
活佛夜間不睡,往往一人跑到山上去念佛,那時正是更深人靜的時候,全寺的數百僧人,正在好夢方熟的當兒,依據佛家修行障礙中,睡眠,也是魔障的一種,他恐睡魔障礙了大眾的道念,抱著「眾人皆睡,而我獨醒」的精神來警覺大家看看「大夢誰先覺」呢?所以他苦心孤詣的跑到「高高山頂上」放開他銅鐘似的音喉,念出他獨創的腔調兒來:
「誰‧‧‧‧‧‧念‧‧‧南‧‧‧無‧‧‧阿‧‧‧彌‧‧‧陀‧‧‧佛」
其音色之宏亮,震破寂靜的長空,全金山寺裏的人都聽到這種清淒幽揚,驚心動魄念佛聲,太滄和尚當時並且學了幾聲活佛所念的腔調,念得我毛髮悚然,那種音調,充滿了悲心哀切的氣氛,使向道者有不禁淒然淚下之慨!可惜當時沒有音樂家,用音符把這種悲心淒切,莊嚴幽揚的念佛音聲譜寫出來,致使一代聖僧,應化人間,無片言只字傳留在人間。
太滄和尚聽得太多了,所以數十年後的今天,還能依樣哼出來。
我們瞑目的細想 :當夜更深沉的半夜裏,大家都停止了呼吸,眾生都進入了甜蜜的睡鄉,這時有一位老和尚獨身獨自,充滿了覺世度人的悲願,慢慢的爬上高山,放開那警鐘似的嘹亮念佛哀聲:
「誰‧‧‧‧‧‧念‧‧‧南‧‧‧無‧‧‧阿‧‧‧彌‧‧‧陀‧‧‧佛」
一聲一聲的佛號投入迷夢者耳鼓,喚醒那修道者的清夢,不知有多少老修行一聞到活佛念佛聲的警鐘,趕快起來參「念佛是誰」?當知「生死未了,如喪考妣」那能還可以甜蜜的睡懶覺呵!
金山活佛:活佛修持 深入禪定
活佛修持 深入禪定
談到活佛修持與禪定的工夫,活佛活佛是應化人間,他老人家是再來人,我們也莫測高深。
至於說他的禪定工夫,太滄和尚他曾有兩次親見活佛入定的。
第一次:是在民國九年鎮江關的監督冒廣先生,慕名親往金山拜訪活佛,那時太滄和尚當知客,領冒監督去活佛住的禪房相見,可是他的房門關閉,叫門不開,結果把他房門打開,破門而入,不知什麼時候,他已在房中入定了,所以外面叫喊打門,他都不知道,用手摸他鼻子,鼻孔已經停止了呼吸氣,坐在石上如死狀,可是身上尚有熱度,後來我在他耳邊彈了三指開靜,他才慢慢出定睜開眼來,為人說話。
第二次是民國十三年春天,鎮江檢察廳董少柳廳長,派來兩位法警拘捕活佛(詳情見後),太滄和尚同法警去看他,也是將房門打開進去的,也是正逢著他入定了,為他開靜後把他帶走。至於他能夠入定有多少時間,也不知道,因為沒有事找他,也就無人知道他的行跡,這兩次如果沒有特殊的事情,也不知道他能入定,更看不到他有如此的定功,可見平時活佛是經常入定的,也可以說 :「那伽常在定,無有不定時」!
金山活佛:太滄和尚 略說簡史
太滄和尚 略說簡史
關於金山活佛的資料,只有金山太滄和尚可以知之較詳,因為他曾經與「金山活佛」同住了十多年,所以我決定作一次專程拜偈。
太滄和尚的金山江天分院在北投清江里,是一座幽雅別致的小庭院,這次承智度法師從善導寺專為陪我來北投一行,太和尚正在午睡,因我來打擾,使老和尚午睡沒有睡好,就起來招呼我這位「不速之客」。
我從太滄和尚處得到不少有關活佛的寶貴資料,更引起我寫金山活佛軼事的興趣和勇氣,同時也因活佛的偉大,不能不寫。
金山活佛,即有如許可歌可泣的動人事件,又是一位正知正見,有修有證的聖僧,為什麼佛門中直到今天,從沒有看到有片言只字的報導?生前無人記其事,寂後無人作其傳,這不是佛教徒疏忽是什麼?據太滄和尚說 :「活佛在南洋圓寂後,他的皈依弟子盧潤洲居士曾在金山提議,為活佛建紀念堂,可是霜亭和尚沒有允許,來臺灣後我也想到活佛在南洋圓寂是慈航法師料理善後的,我想去汐止與慈航法師談談有關活佛在緬甸圓寂後的經過,想為他作傳記事,不久慈航老又圓寂了,在臺灣與活佛稍有關係的,只有我一 個人了!」言下頗有「不堪遺憾」之慨!
活佛法名妙善,是光緒廿八年春期,寶華山受戒的,是年秋天即到金山入禪堂參究向上一著,直到民國十八年除夕(十二月三十日)那一天才離開金山。由南京棲霜山寂然當家師請去上海,若舜老和尚請去香港,後來不知怎麼的又去了南洋,民國廿四年圓寂於緬甸大金字塔,那時慈航法師正在南洋弘化,親為活佛辦理善後。
太滄和尚又說:「所幸民國三十九年在香港會見虛雲老和尚,曾談起「金山活佛」。虛雲說 :活佛的家離我終南山茅蓬不遠,俗姓董,母早寡,是一位富有的家庭出生,家宅頗多,他在二十歲的那年,常來茅蓬問道。突然有一天,他來請求我度他出家,我知道他家裏只生了他這一位寶貝兒子,恐怕受他出家後,他家裏會來找麻煩,因此就沒有允許他出家的要求,可是過不多時他終於出家了,拜我一位同參某禪師出家,同往五台住茅蓬。第二年就到寶華山受戒,後來,我行腳各處,也就沒有再和他來往。」
我們從虛雲老和尚於太滄和尚口中,切知妙善活佛是陝西終南山人,光緒二十八年他二十一歲,光緒八年出生,圓寂的那一年是民國二十四年,去世時只有五十四歲。光緒二十八年到金山,到民國十八年離開金山,共住了二十七年,離開金山的那年他是四十八歲。活佛的簡史,也就是這一點來龍去脈,再也無法詳查了,可惜慈航老法師也圓寂了,不然會多知道一點他晚年在南洋行化生涯。
尊號由來 切有因緣
我繼續請問太和尚,有關活佛之稱號的來由。
太滄和尚說:我是民國六年到金山住的,那時妙善活佛已經有了名聲,可是還沒有人叫他活佛,到了民國八年,章嘉活佛,從浙江南海普陀山回來到了上海,要來鎮江時,政府有電報通知鎮江各機關及佛教寺廟團體去迎接。那天各機關首長與各寺廟的出家人齊集在火車站歡迎,妙善活佛也在內,那時章嘉活佛只有二十八歲,穿的是在家俗服,再加上各界的要人相陪,又有憲警隨身侍衛,看不出什麼出家修行的活佛樣子來,妙善和尚的道德與靈異,當時在鎮江已經很有名了,因此當章加活佛 走過以後,那些警察們就對歡迎的人說:「這樣年輕的人,又不穿出家的僧服,與政府官員一樣,那裏是什麼活佛?妙善大師才是真正的活佛呢!」因此「金山活佛」之名,就從那次起叫起來的。
我再請問有關活佛私生活與他的行為,他有沒有什麼嗜好?談起活佛的私生活,太滄和尚也不禁黯然的說 :「活佛一身談不上什麼私生活,更談不到什麼嗜好。」
談他住的—他住在金山藏經樓下右邊一間寮房裏,房中也沒有床帳桌椅的設備,也沒有衣架書櫥的裝飾,只有方石一塊,石頭上放著座禪的蒲團一個,除此而外,其他什麼也沒有,夜間也不睡覺,不是經行念佛,就是參禪入定。
談他穿的—他的衣服是冬夏一衲,我最初還看到他有一頂合掌尖的帽子,俗稱濟公帽子,帽子罩到鼻子上,把兩只眼睛從帽子裏往下看,一步一步的怕足下傷了蟲蟻一樣,慢慢走著,後來帽子也沒有了。最初上殿過堂,還有袈裟海青的,後來衣胞也沒有了,也不好上殿過堂(吃飯),他冬天一衣不寒,夏天棉袍一件不熱。活佛的施捨心很大,有時皈依徒弟做幾件新衣服給他穿上,不幾天就沒有了,有時他連長褲子都會脫下來送人的。
他的行為更是「與人無愛亦無憎」。他即不愛名,亦不喜功,他在金山住了數十年,先請藏主,到最後幾年才請為書記。他從來沒有與人有一次爭執,看見出家人就拜,真是一位常不輕菩薩!「我不敢輕慢汝等,汝等皆當作佛」。我輩學人,能無愧乎?
金山活佛:自序
自序
佛法是講因緣的,因緣具足了,無論什麼事都容易成功。不然的話,你就是用盡了心思,還是不能達到目的。
我寫金山活佛這本書,這其中的因緣就很湊巧。在未寫以前,可以說是毫無把握,因為我對金山活佛知道的太少,有關活佛的應化資料,是要向各方面大德去探求訪問的!可是現在「金山活佛」這本書居然能夠和讀者見面,你能說這不是「因緣」嗎?
我在前言中也曾說過:因為金山活佛,即沒有年譜傳記可參考,又沒有看到活佛在各地應化活動的相片。所幸他還是民國時代的人,現在在臺灣的大德們,很多人都見過活佛,尤其是金山寺的方丈太滄老和尚,他與金山活佛同住有十多年之久。因此我在開始寫的時候,首先就去拜訪太滄老和尚,承他老人家慈悲供給我們很多的寶貴資料。所以這本書中記載,不但不是「道聽涂說」,而且還是「言之有據」的。
在這裏有一點要向讀者聲明的,就是本書原訂計劃,每一節小題都要繪一張插圖的,並且已請專家畫了很多,後來因為沒有金山活佛的本身相片,所以很難把金山活佛的「本來面目」,「維肖維妙」的繪畫出來,如果隨隨便便的假想一位金山活佛,畫得不倫不類的,恐怕反有褻瀆之罪,同時金山活佛身前他是極不願人照他的相的,因此經過今刊諸社委的商討之後,決定取消插圖的計劃。
還有一件事,要特別在這裏提一提的,就是金山活佛是民國二十四年在緬甸大金塔圓寂的,當時是慈航法師為他舉火茶毗。慈航法師還帶回來活佛的六顆舍利子,並且還送了一粒給太滄老和尚。可是在整整二十年後—民國四十四年,慈航法師又在臺灣的汐止彌勒山圓寂了。他們兩位,一位是身前人稱活佛,一位是寂後人稱菩薩,一位是有碎身舍利,一位是肉身不壞,真身舍利。可以說是二聖應世,「互應成輝」皆是乘願再來的聖者,不可以等閑視之。
最後,我誠懇地對智光老和尚、太滄老和尚、隆泉法師、月基法師、雲峰法師、樂觀法師、善歸法師、青松法師、星雲法師、悟一法師、張少齋、趙茂林、楊管北等居士致謝,因為他們都供給我很多寶貴的資料和意見。
同時筆者在掩關期中,一切皆仰托今刊委成一、廣慈、妙然、心悟等法師代勞編排、校正等工作。還有楊錫銘居士為本書封面設計,張採微居士為我最後清校,筆者也在這裏一併致謝。更承太滄老和尚慈悲,為本書選序,使本書增光不少,這是筆者要特別向太滄老和尚致謝的。
四十八年十月二十日
序於新北投居士林彌陀關房
金山活佛:金山太滄和尚序
金山太滄和尚序
我與金山活佛—妙善禪師的初次見面,是在民國六年,那時我到金山學習參禪,活佛住在藏經樓上的閑寮房中自修。此時妙善禪師的靈異,早已眾所共知,但還沒有人以「活佛」的尊稱來稱呼他。直到民國八年章嘉大師到鎮江,僧俗各界曾以活佛來臨掀起熱烈的歡迎狂潮。待章嘉大師走後,大家見他行止平容無奇,都帶著失望的口氣說 :金山的那位和尚才是真正的活佛哩!從此以後鎮江乃至京滬線一帶的人,都以「金山活佛」來稱呼妙善禪師。
金山活佛是光緒二十八年到金山,一直到民國十八年的除夕,才由南京棲霞山的寂然監院帶往香港弘化,離開了金山。我與活佛在金山相處十多年,耳聞目睹的奇異事跡很多,親身經歷的 :如家母曾患奇症,群醫束手,最後還是由活佛的所謂「諸佛般若湯」治好的。這是靈異實例之一,其他還有許多不可思議的事跡, 已時久遺忘,煮師文中亦未能盡收。有對金山活佛之治病方法,不合時下科學衛生而起疑者。須知靈奇事跡,不可以常情識之,否則,金山活佛又何異於常人!
煮雲法師崇敬金山活佛,尤傾心於靈異事跡;他想搜集活佛一生的弘化軼事,寫本「金山活佛」,希以靈異攝化眾生。余嘉其志,故願以記憶所及之資料,全部供給。活佛生平的偉大,使我敬仰難忘,久想為文記念,奈以年邁力衰,苦於握筆,時引為憾!今幸煮師發此大心,滿我宿願,該書行將問世,廣佈流通,衷心之喜悅,自非筆墨可以形容!
「金山活佛」全文,已在「今日佛教」連續刊完,深得諸方好評,為應海內外讀者之要求,將出單行本,諸師關中來信徵序;我雖不文,然以活佛與金山之關係深厚,似有義不容辭而不得已於言者,故略道數語,以證史實。
伏願,讀斯書者,皆生念佛、念法、念僧之心!
金山太滄寫於臺灣北投金山分院
四八、九、十九
慧律法師: 《佛學問答錄》
慧律法師主講 逢甲大學普覺社83年2月15日參訪記 (一)問:請師父講一些鼓勵大眾的話: 答:說到鼓勵他人,古來高僧大德,都離不開下面這幾句話。學佛第一個要有長遠心——以前,師父在念逢甲大學的時候,有一位剛進入普覺佛學社的學長,大一剛進來,就發心說要出家,大二交到女朋友,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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